四位老人看見姥姥買回來的東西,千恩萬謝。姥姥堅持己見,讓他們住在中院,出入都方便。
老人自己去收拾住房,正房除了三間廳房,還剩下四間,正好一人一間。
姥姥喊了兩個人,先收拾廚房。廚房裡的鍋灶還能用,姥姥又買了個散煤爐子。老首長聽說姥姥買的院子帶壁爐,安排人送來了一車的碎木柴和無煙煤。
廚房收拾出來,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了,該準備午飯了。姥姥又讓悠悠拿出來一些肉食,特彆是臘肉和熏肉,這些東西放著能吃一個春天。
中午十二點,姥姥就整治出了一桌飯菜,其實大部分是悠悠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存貨。廚房裡剩下的東西,足夠他們四個吃仨月的。
姥姥還拿出了兩瓶茅台酒,幾個人端著酒盅,首先敬的是姥姥:“夫人,我們哥幾個,先敬您一杯,感謝您把艾老照顧的這麼好。
要不是您,艾老絕對熬不過去,他這身體,加上那敏感的成分,要是留在京都,當年就得被折騰沒了。
那裡輪到我們哥幾個跟著沾光,艾老啊,還是您的命好。彆看你就一個閨女,現在不也子孫滿堂了。
我們啊,倒是有兒有女的,可老了老了,老伴走了,我們就成了孤家寡人,連個安身之處也沒有。虧得您老回來了,跟著您老啊,總算有了個清淨的地方。
夫人啊,不怕您笑話,我們啊,得有十多年,沒這樣坐著吃頓像樣的飯了,這茅台酒啊,更是沒喝過。想當年,咱哥們跟在後麵請客的,得排出去一個月。”
吃過午飯,姥姥把一萬元錢交給了他們。何老說:“夫人,您把這錢交給劉兄弟,讓他管著,他賬頭清。”
劉老個子不高,圓臉上帶著笑容,像個彌勒佛。他依言把錢接了過來:“好,我管著,你們啊,還是那個懶散的性子。夫人,您放心吧,我保證把賬目給您記得清清楚楚的。”
“劉老,您說這話是打我臉,用不著記賬,您把大家的夥食管好了就行,你們的身體要緊。等衛華有空了,我讓他過來,給你們檢查身體。”姥姥特意的安排著。
正月二十四,趙教授的老伴在弟弟的陪同下,來到了京都。大家又聚了一次,這次主要是看她家的房子。
其實,她家的房子和溫教授他們的一樣,也沒什麼可看的,區彆就是裡麵的家具不同。經過那場運動的浩劫,房子裡原來的歐式家具,已經損壞的差不多了,缺角少楞的,殘破不堪。
剩下一些好的,也被後來居住的人家,搬回自己家去了。歐式的家具可不同早先的老家具,精致優美,到現在都深受人們的喜愛。
爸爸先給她檢查了一下身體,主要是虧空的厲害,身體的各個器官嚴重衰退,隻能慢慢的養著恢複。
當天,姥姥就把二萬元錢給了她,她就把房子的鑰匙交給了姥姥。她家的房子自還回來後,就沒在裡麵住過。她來京就在溫教授家暫住,家裡也沒什麼要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