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瑜這張臉的好看程度,足以媲美宋京京畫室裡的大衛雕像,完全沒有辜負他作為優質男二該有的顏值。
宋京京小臉慢慢地紅了,說出的話也不過腦:“我、我不怕,我會女子防身術!”
陸懷瑜眯了眯眼,放開她,“走吧,再晚看不見日落了。”
“哦、哦……”
兩人不過幾分鐘就走到了望海亭,宋京京一眼望去,不由發出讚歎。
近處,一整個小縣城都落入眼底,夕陽斜照,整個縣城如落日熔金。
遠方,湛藍的天空鋪滿棉絮一般的火燒雲,海麵波光粼粼煙波浩渺,彷如仙境隱匿其中。
在這裡看海跟在陸家是不一樣的。
因為在這裡,小縣城在如在腳下的樂高積木,對比之下,大自然的美就更加震撼。
“好想畫下來……”宋京京下意識感歎。
但她知道,太陽很快就會下山了,這副美景轉瞬即逝,她再厲害也來不及畫下來。
她用力睜大眼睛,想要將這副美好的畫麵刻印在腦海裡。
專注得連陸懷瑜什麼時候不見了都不知道。
太陽一點點消失在西麵的群山之後,天地之間的風景也隨之變幻出不同的美來。
宋京京完全沉醉其中,等到太陽完全下山,天也快黑了,可她還舍不得移開視線。
“喲,妹妹,你一個人啊?”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陌生又輕佻的聲音,宋京京嚇了一跳。
一回頭,發現陸懷瑜不見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走進了亭子,手臂上是民兵隊的紅袖章。
見他是民兵隊的,宋京京微微鬆了口氣,“同誌你好,你有沒有看到……”
“我就看到你一個人。同誌,這裡不安全,我送你下山吧。”
這民兵嘴裡說著一本正經的話,眼神卻十分放肆,笑得也不懷好意。
哇……靠!
那麼多年代文沒告訴我,民兵隊也有這種人啊!
宋京京頓時警覺起來,“不不不用了,我寄己走。”
按照套路來講,如果現在孤身一人遇到流氓的是女主,勢必會有男主男二男三出來英雄救美。
可她是個作為對照組的炮灰,套路是跟女主對比著來的……
比如說女主這個時候肯定勇敢自救並等來她的英雄,而對照組,一定確定以及肯定,做什麼都會變成犯蠢並且被壞人得逞。
宋京京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腦子就越是一團漿糊。
她戰戰兢兢地貼著邊上走,想要從那人旁邊繞過去。
簡直毫無意外地,被一把拽住了胳膊。
那人獰笑:“妹……”
“啊啊啊——”
宋京京尖叫:“陸懷瑜、陸營長!救命啊啊啊啊啊——”
魔音貫耳!
鷗鷺驚飛!
那民兵耳朵都要聾了,下意識去捂她的嘴:“他媽的,你彆叫啊!”
宋京京徹底被嚇壞了,慌亂中,她卡頓了半天才發動了被動技能——條件反射。
咬手撓臉抓頭發!
踹他喵個斷子絕孫腳!
然後拔腿狂奔:“啊啊啊救命啊——”
留下一路堪比海豚音的尖叫。
可剛跑到山腳下,宋京京又叫人給抓住了。
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對著那人又踹又打,毫無章法:“去死啊臭流氓死變態!彆碰我!我我我老公是營長……”
“菁菁、菁菁彆怕,是我。”
是陸懷瑜的聲音!
天色已黑,她又哭得淚眼朦朧,辨認半天才確認,真的是陸營長,不是幻覺。
她一把抱住陸懷瑜的腰,哇一聲又哭了:“你去哪了?嚇死我了嗚嗚嗚……”
陸懷瑜輕聲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他鄭重地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宋京京驚魂未定,被他結結實實地抱在懷裡,大手一下下地撫摸著後腦勺,良久,才找回些安全感。
“那個人……”
“已經跑掉了。”
“你去哪了呀?”宋京京不敢放開他,仰起哭花的小臉控訴地看著他。
月色逐漸明晰。
陸懷瑜低眸,隻見她的大眼睛清澈如洗,像一汪倒映著月光的清泉,裡麵除了控訴,滿滿都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陸懷瑜活了22年,從未如此自責和懊悔過。
那個民兵是他找來的,本意是試探一下她的身手,可他沒想到,會把人嚇成這樣。
危急時刻,什麼女子防身術她嚇得一點也沒想起來。
他居然還會懷疑她是特務?
早知道是這樣……
宋京京還在抽泣,
陸懷瑜放緩了聲音:“彆哭了,送你個禮物好不好?”
“什、什麼禮物?”
陸懷瑜躬身提起腳邊的繩子,上麵綁著一隻毛色漂亮的小鳥。
宋京京愣了愣:“這是什麼?”
陸懷瑜:“布穀鳥,叫聲‘布穀布穀’的那種。”
宋京京瞪大眼睛,差點懷疑陸懷瑜也是穿越的,她早上剛因為“孤寡”的諧音丟了臉,他就給她送一個“不孤”哄她?
等等,這年頭老鄉之間的暗號是什麼?
‘寶塔鎮河妖’早就過時了吧?
好像是……
宋京京小小聲:“奇變偶不變?”
陸懷瑜:“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