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大人已經開始升堂了,錢老爺一下馬車,就被推著進了大堂。
大堂裡有不少人,除了坐在上首的費大人之外,下首還坐著謝大人和舒予。
這是舒予第一次和錢老爺見麵,明明兩人已經有兩回恩怨了。
她微微笑了起來,衝著錢老爺頷了頷首。
後者身子猛地抖了個冷顫,總覺得她這笑,讓人渾身發冷。
“砰”的一聲,驚堂木一拍,錢老爺就跪了下來,他有些心驚的聽著頭頂上費大人的問話。
“……張慶已經招了,是你收買他,讓其去上石村偷葵花籽,然後自己種植。緊跟著又將原本的製茶作坊重修成了榨油作坊,更是一早就讓人傳出能製出宮中同樣的葵花油。錢方禮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信口雌黃拿皇宮造勢的?”
錢方禮整個人都有些懵,是,張慶他收買的他承認,作坊改掉了他也承認,
可這傳出來的什麼宮中葵花油的傳言是什麼?他根本就一無所知啊。
錢方禮立刻大喊冤枉,堅決不承認。
費大人立刻讓人帶證人,沒一會兒,張慶來了,梁家夫婦也來了,還有給錢家修葺作坊的工匠,以及稀稀拉拉的一些東古縣的百姓。
錢方禮這才知道,他後麵看到的那輛馬車上的人,裡麵坐著的就是縣城的百姓。
他聽著這些證人一個一個的回答費大人的話,隻覺得腦子嗡嗡直響。
他有些恍惚的抬起頭,隨即便對上了舒予依舊淡定微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