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亞了然,晃動酒瓶,剛想調侃,林深就又拿了一瓶酒,放在他嘴邊,眉頭微抖,“我請客,你喝吧。”
吃彆人的嘴短。
“那就謝謝了。”
林深道:“你應該謝謝迪盧克沒有把你丟出去。”
“或許你不清楚我的實力呢。”
她其實也很好奇,他們兩個曾經那一仗,到底誰輸誰贏。不過她更偏信是兩敗俱傷,迪盧克的憤怒讓他離開故鄉,而凱亞在和兄長的戰鬥中,獲得了解脫。
“如果你想現在打架的話,我正好清閒。”
“你們好幼稚。”林深撇嘴,“反正誰也打不贏誰。”
“居然沒有偏心他呢。”凱亞改觀道,“看來榮譽騎士小姐是個公正的女士。”
林深得意笑起來,就感覺到迪盧克的神色不太好看,或者說,摻雜著一點點委屈。林深趕緊輕拍安撫,隨後他也用櫻桃飲料打發了她。
迪盧克不允許她喝酒,實際上林深酒品還可以,她自我感覺。她喝著甜絲絲的櫻桃汁,在上麵還加了一些奶蓋,吃得很開心。
凱亞喝完啤酒就離開了,禮貌地給了一個硬幣。
林深拿起來,正看到溫迪飛快地打開大門,翠綠的眼睛發著光:“我親愛的信徒,蒲公英酒在哪裡?”
原來那種莫名其妙的召喚儀式真的有用。
此時客人已經走了大半,迪盧克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去樓上,今天就暫時營業到這裡。”
他好體貼。
林深忍不住抱住他的腰,踮腳送給他一個櫻桃味的輕吻。
“咦…”溫迪托腮擺手,“我虔誠的信徒,不會隻是讓我來看這個吧。”
林深掏出好幾瓶準備好的蒲公英酒,溫迪頓時喜笑顏開,趁著賄賂到他心裡的時刻,林深謹慎開口,“當時在雪山,你也在場嗎?”
“誒嘿。”
林深泄了氣,“不要用誒嘿敷衍過去嘛。”
溫迪搖晃著酒杯,“你或許知道,我的身體是借友人的。”
林深點頭。
“但是我是風精靈,我無處不在。”
所以當時並不是溫迪在現場,而是蒙德的所有危機,隻要他身處蒙德,就能感知到。
“特瓦林受到侵蝕,也是你感知到的,才回到蒙德來處理的麼?”
“可以說是這樣的。”溫迪歎氣,“雖然沒有多少力量了,但是自己曾經保護的國家被其他陌生的神侵擾,實在是有些不痛快呀。”
“那個東西,確實是神?是邪神麼?”
“邪神?”溫迪摸摸下巴,“在你的世界,那種東西被如此稱呼嗎?”
“嗯…”林深隻是覺得,她所見到的東西不可名狀,非要說的話,很像克蘇魯神話中所描述的神,邪神隻是她認為太邪門罷了。
“那種東西並不是存在已久的魔神。”溫迪說,“或許你可以去璃月問問活得更久的岩之神。”
如果她能去璃月的話,她早就去了。
“是被絆住了手腳麼?”溫迪看向樓上的迪盧克,“為了拿下迪盧克老爺?”
林深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她試探詢問:“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當然,你沒有選擇我的時候還讓我傷心了好一陣呢。”
麵對浪子的恭維話,林深輕哼:“反正你也隻是看上我這個免費酒票了吧。”
“誒嘿?”
林深歎氣,壓低聲音,步步緊追:“所以為什麼你知道,但是迪盧克老爺不知道呢?因為你是神嗎?”
溫迪意味深長道:“以前並不需要如此。我曾經見過你的兄長,他已經經曆過一場旅行,並沒有你如今麵對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