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想起係統曾經說過的“被刻意關閉”的情況,包括她現在也不清楚,她是否被係統監視。
於是她開始呼出係統。
毫無反應,就像出發去雪山前一樣。
“所以,是你關閉了係統嗎?”
她謹慎問出這個壓抑已久的問題。
到底是誰?將她逼入死境,又讓她從絕望中獲得線索。
溫迪困惑:“係統?”
他不像在說謊。
“所以說,是所謂的‘係統’,讓你留在蒙德。這是什麼樣的指令呢?”
“你明明知道。”林深不自然地咳嗽,“咳…嗯…談戀愛。”
“確實是甜蜜的折磨呢。”溫迪道,“那麼你成功了嗎?”
“快了吧…大概。”
林深想要快點成功,也想永遠不要成功。
“不過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至少她明白了,這個係統的存在,是為溫迪所知的,並且是“新出現的”,包括那個邪神,也是能被執政者感受到的,是新的敵人。
雖然深淵由她的“哥哥”空掌握,天空島上則有忌憚人類力量的“神”,再加上新出現的邪物,她的麻煩可真是太多了。
明明是娛樂休閒加戀愛遊戲,現在卻變成了求生之旅。
“不過我也調查到了一些信息,等到合適的時機,會告知你的。”
林深又送了蒲公英酒以示感激。
她並不急於去尋求真相,對於未知,她要謹小慎微一些,不然真的可能死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迪盧克在樓上收拾完畢,看到溫迪醉得東倒西歪,便知道他們結束了談話。
和溫迪聊天時,林深也喝了一些,照著查爾斯的配方,調出了味道不錯的櫻桃酒,她偷偷裝在自己的飲料杯裡,用吸管邊走邊喝。
“把他丟在天使的饋贈真的好嗎?”
畢竟是他的神明,迪盧克居然毫不猶豫地將睡死的風神鎖在了酒館。
“沒關係。”
“是哦,反正他會飛。”
林深想著有機會再拜托溫迪讓她騎一次龍,不知不覺就將偷走的櫻桃酒喝了三分之二。
迪盧克察覺的時候,林深已經掛在他手臂上走不動路,這才發現她剛才偷偷喝的是什麼。
“家賊難防。”
嘿嘿。家賊。
看她挨罵還美滋滋的,迪盧克沒辦法,將她抱了起來。
他力氣好大。林深窩在他胸口,試探地捏了捏他的胳膊,硬邦邦的。
和迪盧克在蒙德走夜路,讓她幾乎丟到了傳送的習慣。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在哪裡,在做什麼,都很開心。
她掙紮著要下來,迪盧克隻好將她放下,距離晨曦酒莊還有一段距離,但是也算他的領地。旁邊還有一間倉庫,看她晃晃悠悠,他隻好打開倉庫大門。
這裡放著一些需要運輸的廉價酒水,量大多銷,也是一種門路。
他平時並不打理這些酒業,全部交給了埃澤。
裡麵有供休息的簡陋沙發,迪盧克坐上去後,將她輕輕拉到懷裡。
空氣中彌漫著酒香,林深撫摸他的臉,想起什麼,忽然笑了。
“我還給你拿了一點櫻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