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迪盧克無情地戳穿她:“你說的是喝剩下的那些麼?”
“你嘗嘗嘛,不吃自己做的飯,怎麼成為好大廚?”
“歪理。”
雖然這樣說,他還是淺嘗一口。
櫻桃的甜和酒的微辣,還有一些汽水的跳躍。確實不錯。
“我聽說過你喝醉的事情哦。”
“在哪裡聽說的?”
“嗯…不管,總之聽說你跟至冬交易,對方拿的酒,你喝了,醉倒後三天沒有醒。”
確實是有這件事。
他扶額,“至冬的酒太過了,並不適合蒙德。”
“畢竟是戰鬥民族的伏特加。”
戰鬥民族?伏特加?
她嘴裡一堆奇怪的詞語。
“所以櫻桃酒不會讓你醉嘍?”林深誘哄著把杯子放在他唇邊,迪盧克知道她的酒品有多差,怕惹得她又哭又嚎,隻好將她喝剩下的一飲而儘。
他從不沉溺於酒色帶給他的愉悅。
或許是萊艮芬德的血液,將他塑造得如此正直。哪怕經曆過痛苦的異變和悲傷,在他的話語裡,都成了無法回到的、溫暖的過去。
林深注視著他,直到他無奈地笑笑,溫聲問:“這樣就開心了…”
後續都被她吃入口中。
第11章 晨曦酒莊(9)
林深的手在他腰間遊離,雖然已經隱約猜到她是什麼品性,迪盧克還是握住她不安分的兩隻手,責備:“小色鬼。”
林深逆反地說:“我就是色鬼。”
饞了這麼久,為了塑造一個矜持穩重的形象,她已經儘力了。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多矜持穩重。
酒精讓她說了很多黏膩的話,比如在他耳朵上輕舐,低語著:“你是我的。”
隨後就是天旋地轉。
沙發的觸感並不舒服,她枕著迪盧克的手臂,硬邦邦的,也稱不上妥帖。
迎上來的觸感讓她指尖微抖。其實他的唇很柔軟,親人也十分克製溫柔,像這樣來不及品味的疾風驟雨,還是頭一次。
快要窒息。
他凶悍起來確實難以招架,林深兩手虛貼著他的下巴,空氣中原木的味道都被櫻桃中和到細不可感。
說起來,cherry也帶有一定的暗示。
林深希望他不要理解太歪,當然,他哪怕這樣理解,也是沒關係的。
和愛人在一起享樂本身就是一件喜悅的事情。
她有些缺氧,輕輕推開他的下巴,鬆開後大口呼吸,在他還要貼過來時,驟然上升的光打亂了一切旖旎。
“誰在裡麵?”
迪盧克也有些不太理智,他收斂心神,儘量用正常的語氣說:“是我。”
守門的管理員見到迪盧克首先是一陣心虛,因為他確實是偷懶了,將門鎖完就找了朋友打牌,然後便是感激不是賊來盜竊或者破壞,不然他不夠賠的。
管理員連連道歉,林深又醉又缺氧,還被他用外套整個蓋住,迷迷糊糊地倒在他腿上,頭頂都是歎息。
“行了。”他製止了管理員的動作,隨後把懷裡的人撈起來抱走,管理員才看見他懷中有個人。
隻露出了半個腦袋,看著很像最近名聲正盛的榮譽騎士。
管理員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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