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姥姥說的滌塵鈴,便張口詢問:“先生所帶的耳墜,是鈴鐺麼?”
鐘離點頭,“怎麼,是有人告訴你的麼?”
林深連連擺手。
鐘離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讓所有謊言無所遁形。
“說起來,還未告知在此地的原因。”
派蒙很快自爆:“是她早早把我拉起來,說要找什麼,塵歌壺!還不是鐘離太會花錢,我們要沒錢住店了!”
果然是文化差異的問題,林深和鐘離本質含蓄,不怎麼喜歡把事情直接說出來,但是派蒙可是直來直去,什麼都敢說。
林深有些臉紅,不想顯示出自身的窘迫,鐘離若有所思:“塵歌壺…”
她有些期待的看向他,直到他親啟玉口,垂頭告訴她:“如果你想要那個,我這裡倒是有一隻,隻是不知,旅者是從何處聽說鈴鐺與塵歌壺之事呢?”
第17章 璃月港(2)
壓迫感太強了。
是不同於溫迪的氣場,這樣稍微重複逼問一遍,她就口唇發乾,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鐘離審視著她,隨後擺手,“罷了,既然如此,還是勞煩旅者稍等,我先去挑選畫眉。”
林深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派蒙拍拍胸口,“唔…你感受到了嗎,那種氣壓!氣氛一下就緊張起來了呢。”
林深兩手抱頭,幾乎要拿頭撞樹。
這樣下去,很快就會被鐘離把話全套出來了。她要告訴他,她知曉他是岩神的真相嗎?看鐘離的神態,似乎有些抗拒她這個異鄉人,難道是出於對璃月的擔憂?他在擔心她是威脅?
不能讓兩人的關係往奇怪的方向前進,她要找些東西哄他開心,好拉近二人的距離。
“我們走!我要為他買下他看上的所有小鳥!”
“這是畸形的愛!你等等…旅行者,再這樣下去我們要沒錢吃飯了…”
林深大踏步向前,就看到鐘離手裡已經提了一隻鳥籠,站在港口仔細欣賞。
她來晚了。
失去了表現的機會,林深喪氣起來,她挪到他身邊,就聽鐘離出言安慰:“不知為何,你見到我會很緊張,其實不必如此。”
林深有苦難言,她不是很能守住秘密的類型,隻好道:“那就勞煩先生隨我做一些日常任務了。”
“如此…我雖武藝不精,但也可應付一二。”
《武藝不精》
《應付一二》
林深想起他降下的岩槍形成的島嶼孤雲閣,就忍不住腹誹他的自謙。
雖說有帝君同行,但林深很少能有讓他出場的機會,對方也是禮貌地將護盾套在她身上,囑咐:“此玉璋會護你無虞。”
因為林深本身練度不錯,現在基本沒有棘手的怪物,想著順路去層岩將七天神像開啟時,她就看到一隻深淵法師冷不丁地出現在鐘離背後。
這種東西不會傷他分毫,但是林深還是下意識張口提醒:“帝君!”
說出口就後悔了。
鐘離一槍將深淵法師打得灰飛煙滅,好像對方都沒有出現過一樣。她訕訕地去撿他腳底下的地脈舊枝,就聽到鐘離和緩地問詢:“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