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一天就瞞不住了。
就像璃月人不會叫自己的神為摩拉克斯,林深作為一名尊敬鐘離的廚子,會習慣性地喊他帝君。
不管是鐘離還是先生,叫得實在是太彆扭了。林深歎口氣,隻好在旁邊的石桌旁坐下,小聲承認:“其實我知道,你就是岩神摩拉克斯。”
鐘離微微皺眉,捏著下巴道:“你是如何得出這個結論的?”
“可能是因為七天神像和帝君你長得太像了吧。”林深胡扯,“其實我也很奇怪,我在蒙德看到巨大的風神像,和溫迪一個樣,但是大家都看不出來那個吟遊詩人是風神。”
顯然,她的胡扯並沒有得到鐘離的認可。
林深對著手指,開始裝傻賣乖,鐘離微微眯起眼睛,他的紅眼尾實在是漂亮,讓林深看入了神。
“要流口水了…”派蒙拍拍她的側臉。
“抱歉。”
畢竟是傳說中的顏王帝君,離這麼近看他,實在是美貌得離譜。再加上翩飛的衣擺下,若隱若現的翹|臀…
嘿嘿。
派蒙捂著腦袋,“真是受不了你。”
林深接著賣乖,“帝君與我簽訂了契約,作為契約之神,你肯定不會反悔吧。”
“不會。”鐘離起身,居然真的沒有繼續追究,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而是說,“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做你所謂的任務。”
林深乖乖跟在他身後,他偶爾會講述某地的曆史,林深雖然有意想要認真傾聽,奈何他說話太過和緩,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她看到礦工頭頂的藍色感歎號。
林深蹦蹦跳跳過去觸發了最新任務,這位礦工頭子張哥正在抱怨最近從層岩附近回來的同伴都出現了身體不適的症狀,雖然不卜廬進行了全力醫治,但是這些礦工仍舊昏迷不醒,據說口鼻還會有一些莫名的黑霧冒出,看起來實在是嚇人,張哥看不下去,這才掛了委托在冒險家協會,希望能有能人過來幫忙。
林深覺得有些蹊蹺,雖然層岩內部也有深淵的甚至可能是神殘留的力量,但是這些症狀,更像是她在離開蒙德的時候見到的邪物的影響。
如果那個東西埋藏在層岩地心,對璃月也是一種威脅。
目前層岩仍是關閉狀態,被七星封印入口。
林深看向鐘離,壓低聲音:“帝君,我覺得層岩底部有些蹊蹺,不如我先去救助礦工,隨後再和七星索要一個通關文牒來,下去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
林深顯然有點自來熟了,不管是鐘離還是七星,此時都沒有義務去幫助這個異鄉人。
“層岩內部的威脅…”鐘離陷入沉思,隨後道,“先行失陪,抱歉。”
“帝君…”
鐘離就這樣消失在她眼前。
果然,石頭的心也是由石頭做的。她不滿地跺腳,隻好先根據任務提醒,一一拜訪了那些受到影響的礦工。
這些工人大多住在靠近璃月港的天衡山附近,而且家家挨得很近,村民看起來安居樂業,隻不過這幾個礦工家庭還是愁雲慘霧。
林深自稱是冒險家協會派來的旅行者,過來幫忙看病,如果順利的話,她是能淨化這些雜物的。
她厭惡這些影響平民的東西,那個投下結晶和邪物的存在,與因忌憚人的能力而隨手覆滅國家的天理又有什麼區彆。
並非要唱那些人定勝天的勇氣之歌,而是憎恨被人擺布的無力感。
林深為了貼近璃月的百姓,特地換了有璃月風格的衣服,像是改良過的襦裙,不過下半還是穿著她最喜歡的長褲,活動起來十分方便。
可能看著人畜無害,再加上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