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至冬國的冰神,曾是充滿愛意的女神,但是五百年前,冰神性情大變,開始向其他國家擴展勢力,愚人眾正是女皇手下的得力部隊,外交手段頗為強硬。”鐘離道,“不過他們忌憚岩神之力,在璃月未敢放肆。”
“我曾與至冬女皇定下契約,看來此刻時機成熟,也該是履行之時了。”
他所說的契約,應該就是將神之心交給愚人眾,而至冬女皇會集齊所有神之心,向天理發出終極挑戰。
林深歎氣,“那就需要一個人來當扮演壞人的角色了。想來你應該也有些想法了。”
畢竟他是岩神,自己國度上來了兩個愚人眾執行官,他不可能不知道。
雖然有點對不起他,但是林深還是道:“愚人眾執行官第十一席,公子達達利亞,他是個熱愛爭鬥之人,再加上幾個執行官之間不是很對付,你若讓女士隱瞞此事,他自然會按照自己的方式為女皇奪下神之心。”
“看來你對愚人眾也頗為熟悉。”
林深嘀咕:“你明知道我知曉很多事情,就不要這樣試探我了。”
鐘離道:“並非試探。”
懂了,他隻是在逗她玩。
林深不滿地拉了拉他的衣袖,鐘離將她攬在懷裡,讓林深一下沒了脾氣。
被他狠狠拿捏了。
鐘離總是氣定神閒的樣子,他站在地圖板前,垂頭聞:“接下來想去哪裡?”
林深指了指旋轉木馬和摩天輪。
旋轉木馬很大,林深拍了拍後座,鐘離歎氣,無奈地陪她胡鬨,顯然,他無法理解林深這種用假的亮晶晶小馬取樂的行為,但她玩得開心,也就算了。
“在你的世界,戀人會來這裡遊玩當做約會麼?”
林深點頭。
“反正是夢。”林深說,“要是這一切是真的,你陪我排隊的時間,要遠遠大於坐在這上麵的時間。”
在鐘離看來,排隊坐這個更是無法理解。
他輕笑,等她膩了,就去下一處。
摩天輪緩緩升空,林深望著窗外的夜景,燈火璀璨,如果單純看這夜色,也是不錯的。
“這是人間的星星。”她說。
“那二者相比?”
林深不假思索道:“我喜歡天上的星星。”
有些東西已經深埋太久,她從未向人吐露過真實的自己,看向鐘離又苦笑道:“我舍棄了原本的世界,我旅行的目的既不是為了尋找親人,也並非回到這裡,我在提瓦特,大概隻是為了快樂。”
“我會走遍七國,是因為我的好奇心,我不想再受人擺布,至少我在那裡是自由的。”
“我就是這樣自私又膚淺的人,即使如此,你也覺得我如黃金般閃耀嗎?”
這樣坦白,是第一次,也會是最後一次。
如果惹來對方的厭惡,她就會任務失敗,重回起點。
她對一切並無極強的執念,如果她真的死在了淩晨一點的停車場,那就是她的宿命,她自己選擇的人生。
她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