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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生堂外,胡桃正準備離開,看到林深來,笑著招手,“我就知道你們肯定對優惠大酬賓有興趣!”
林深擺手,將自己在層岩碰見這些鬼魂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還特地將鐘離隱去,胡桃托腮道:“層岩不是被七星和帝君的封印封得死死的麼?聽渡口的船夫說,前陣剛送走最後一批愚人眾回至冬,那邊應當是徹底的無人區了,你去那邊所為何事啊?”
林深麵不改色道:“自然是去挖礦!”
雖然能理解,但是胡桃還是略帶狐疑地審視她,最後放棄掙紮,而是將目光放在木匣上。
“看來是鐘離借給你的。既然如此,就打□□折優惠,由我來送他們一程。”
他們倆還真是...林深咬牙切齒地掏出自己的摩拉袋,付款之後,由天南地北地為胡桃尋找儀式材料,直到入夜才準備就緒。
木匣開啟,裡麵的魂魄飄散開來,看到林深都熱情地跑過去抱她。看來他們也聽到了她與鐘離的談話,知道了那個狗頭怪並不是一位好神明,而林深則成了把他們解救出來的漂亮姐姐。
林深歎息,哄了一陣,就聽阿勤說:“就你一個人嗎?”
林深擺手,剛想指向胡桃,就瞬間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趕緊捂住他的小嘴。
胡桃也沒有追究,將他們安穩送去往生,而後伸了個懶腰,“大功告成。不知鐘離什麼時候回來,這邊求他的委托已經堆積成山,旅行者,你可沒有好好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
林深對對手指,“那我回去同他商議一下,既然如此,那就當做到期吧。”
“他人在哪裡?”胡桃拿著賬單,“竟然買了如此多的東西,還將賬本寄到往生堂來,下次見他,可要讓他認真工作了。”
林深攥著自己的新衣服沒敢說話。
離開往生堂,林深歎了口氣,路過公告板,上麵正貼著雲堇的新戲,想來他不會錯過,這台戲開在珠鈿舫,林深站在港口看著那艘船,左看右看,想起那邊隻有貴客能去,她又沒有冰元素凝冰渡海,還惹得這邊的漁夫心生疑竇,隻好扭頭離開。
正碰見鐘離。
“我正在找你。”他說。
顯然,讓岩神立刻找到一個人也是不容易的,看來他已經閒逛許久了。
林深指了指遠處的大船,“我以為你來聽雲先生的戲。”
“可有新本?”
“嗯。”林深問他,“要去嗎?”
他大概是能搞到通行證的。
鐘離卻搖頭,“戲總有時聽,你我並不能時時一起,做了飯,回家吧。”
林深有些驚訝,他攬住她的肩膀,林深驚詫地盯著他,又惹他笑了,“怎麼了?”
“我本以為你會先去聽戲的...”
“怎會。”
林深摟住他的腰,眼睛亮亮地看向他,仿佛他做了什麼巨大的犧牲。
原來請仙典儀是在元旦前日,如今也已經十二月了,璃月沿海,沒有那般寒冷,但是過幾日也可能會下雪吧。
他披著墨色的大氅,隱約有種帝王之氣,林深往他懷裡縮了下,鼻尖一涼,果然下了小雪。
鐘離偶爾會站在高處俯瞰這座城市,冬雪已至,他忍不住駐足,再望了望璃月港。
“帝君每年請仙典儀都會說些什麼呢。”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