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很多餘,林深化身端茶小妹,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後接著在他背後玩頭發。
“不過你並未對我坦白。”若陀抿著茶湯,“看來,千年的石頭也會開花。”
“若陀,莫要再拿我取笑。”
鐘離並沒有隱瞞的意思,他攬過林深的腰肢,她重心不穩,兩手壓在他肩頭,讓她臉頰發紅。又看到他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個大大的玩偶,等看清那是先祖法蛻後,林深露出一個極其幸福的笑容。
“謝謝帝君!謝謝龍王!”
她也不知道該叫什麼,總之亂叫,抱著先祖法蛻滿場亂跳,若陀都忍不住笑起來。
“你倒是會哄。”若陀歎息,“作為你的好友,我竟沒看出你還有這樣一麵。”
“那時你我忙於戰爭和重建璃月,再多閒情逸致,也都是徒勞了。”
風掃過若陀的長發,他輕輕道:“見你與璃月安好,重回黑暗,也不算寂寞。”
“時間到了嗎?”
“這樣的狀態很難持續太久,下次再見,又是何年。”
林深抱著先祖法蛻,站在溪水邊遠遠看著他們,這樣飄雪的季節,若陀穿著單薄的春裝,一身落寞。他起身,林深上前兩步,不知該送些什麼好。隻能掏出今日新拾的夜泊石,模樣圓潤,如同明珠,放在若陀手中,他輕笑:“可是給我的?”
林深連連點頭。
“多謝。若有機會,再烹茶一敘。”
“若陀。”鐘離似乎有話要說,但眼前隻剩下一片蒼白,又收回口中。
一聲歎息。
林深鼻子很酸,她道歉道:“抱歉,時間寶貴,我不該打擾你們的...”
早知道她就再看仔細一些,從這裡飛過去了。
鐘離垂頭道:“為何道歉。他見到你,也是很高興的。何況,我也想讓他見見你。”
林深看到他眼底沉澱的情緒,實在是惹人心痛。她抹抹眼淚,權當是為他哭泣。
鐘離環抱她,笑笑:“怎麼惹得你哭起來了。”
她沒法說,她對於他的悲傷感同身受,而且那並非一時的情緒,而是積累了千年的,幾乎化成一種無解的孤獨。
沒有一個人是可以替代的,鐘離擁有強大的記憶力,他無法遺忘每一個離去的人,就連草草葬在層岩的千岩軍,也曾受他的鼓舞。
“多謝。”鐘離輕拍她的後背,“但是彆再難過,否則,今晚的紅燒獅子頭便品不出最純正的原味了。”
林深抽抽鼻子,“紅燒獅子頭?”
“嗯,還有天樞肉。今晚多是肉菜,你應愛吃。”
她咽咽口水,挽著他的手臂往外走,“還有彆的菜麼?”
“有,回去看看吧。”
--
晚上的主食是餃子,林深吃了半盤水餃,一個獅子頭,一塊天樞肉,還有一整個粉蒸茄子,上麵灑滿了肉末。
她吃得爬不起來,鐘離抱著她去沐浴,林深在他懷裡玩了會兒水,浴桶裡都是香噴噴的香膏味道,林深抱著他的頭發玩了一陣,又靠在他懷中問:“明天便是請仙典儀了,我們的契約要到期了呢。”
“不知我履行的如何?”
林深點頭,“非常滿意。”
“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