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很香,達達利亞疲憊地閉上眼睛,林深垂頭用微弱的水元素治療他,就看到一個黑影。
是絲柯克嗎,太黑了,林深看不清來人,她抱住達達利亞,對方隻是笑著坐在不遠處,並沒有講話,但是伸出手,想要將達達利亞帶走。
林深固執地把他抱回去,讓他貼在自己的心口,“他累了需要休息,彆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明天?這裡沒有明天。”她變換語氣,好好看看她,“你很眼熟的樣子...嗯,有個和你很像的人呢。”
說得大概是她的“哥哥”吧。
林深懷疑過這裡是滅亡的坎瑞亞,但是她無從考證。絲柯克本來打算抓他去訓練戰鬥技巧,但林深不肯。
反正她無法改變過去,派蒙也和她說過,時間是無法扭轉的,她什麼都改變不了,那麼反正都這樣了,林深任性一下也沒什麼吧。
她護著達達利亞,“讓他休息吧,他累了,不要帶走他。”
她緊緊地抱著懷裡的少年,側臉貼在他的頭發上,在絲柯克準備靠近的時候,她露出了殺氣。
她的火|槍在一瞬間附魔,成了隔斷他們之間的一道火牆。
周圍被照得更為明亮,絲柯克饒有興致地看向林深,“你知道這裡隻是過去吧。”
“什麼?”林深放下武器。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被拽到這裡來,還是碰見這小子這段,但是你應該明白你什麼都保護不了。”絲柯克撿起那袋麵包,“你這一路上一直在被人守護吧。”
林深怔怔地看向絲柯克,她看不清她的樣貌,懷中的達達利亞已經陷入沉睡,絲柯克留下這樣一句話後便離開了。
她什麼都保護不了。
就像個過客一樣看著他們受苦,卻無能為力。林深摟緊懷裡的人,與其說是在保護他,不如說,她在他身上吸取著溫暖。
忽然頭痛欲裂。
林深勉強抬眼,周圍重回黑暗,懷裡也什麼都沒有了。而使徒出現在他眼前。
“哦?您怎麼出現在這裡?”
林深捂著額頭,“這裡是深淵?”
“是的。不過很奇怪,您為什麼在這裡...”
使徒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去告訴他們的王子殿下,林深卻用長|槍撐著自己站立起來。
“我無意爭鬥。”
林深也沒想打他,她隻是想離開,“我想回去,你帶我走,我哥哥在對吧。”
使徒驚訝於她已經知曉真相,“殿下在至冬,您想出去也是易如反掌。”
麵前出現了黑色的裂痕,林深看了眼淵上,“謝謝。”
“我的榮幸。”
她完全搞不懂發生了什麼,劇烈的頭痛、莫名其妙的時空穿越、年少的達達利亞、深淵使徒和王子,在她頭裡像攪拌機一樣折磨著她。
就在她準備踏入那個裂痕時,林深看到了不遠處的達達利亞。
他穿著剛才在雪地的衣服,是真實的達達利亞。而他麵無表情地斬殺了周遭的魔物,讓他臉上都濺上了烏黑的血液。
達達利亞冰冷的眸子在黑夜裡搜索,如同捕捉獵物的野獸。這裡成了他的狩獵場。
他在尋找林深。
林深立刻退回兩步,伸手去拽他,沒想到他也來到了這裡,但是今時不同往昔,他應該不會再害怕了吧。
達達利亞身上有很多肮臟的血跡,包括他俊美的臉蛋,應該是一路殺過來的,在他看到林深時,他鬆了口氣,快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