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看去,正撞上對方嘴貼著嘴,他麵色不佳,立刻轉過頭來。
“非禮勿視。”他斥責。
兩個人委屈巴巴地收回目光,林深想起昨天那個管姻緣的小仙的話,又看向魈,隨口問道:“魈有親親過嗎?”
他耳垂驟紅,“不敬仙師。”
林深又改了說法:“上仙有親親過嗎?”
他抿茶,拒絕回答。
林深抱著肉餅吃得很香,魈見她又要側頭去看,緊皺眉頭,“唇齒相貼,叫人惡心。”
林深被噎了一下,她悄悄端起茶杯,又聽他補充,“淫|聲穢語,擾人清修。”
最喜歡親親貼貼的林深感覺被他狠狠紮了一下。
你清高,你不需要貼貼。
林深撇嘴,再也不去看小情侶膩歪了。可能被魈帶的,她也覺得吃飯的時候看那檔子事有點反胃。
飯是吃完了,正當午後,冬日暖陽,照得林深又困起來。她回到那個破廟,將水井挖了個底朝天,消食是消差不多了,但是水晶也未曾出現。
倒是把自己弄得蓬頭垢麵的。
林深坐在地上,驅動水元素給自己清潔,魈便坐在廟頂,抱著長|槍看著她。
“如何?”
林深仰頭道:“沒找到。”
“或許夢中會有。”魈又問,“你說的水晶,究竟是什麼?”
林深將蒙德發生的事告訴他,魈便道:“那你且睡,我會入你夢來。”
林深笑著說:“那如果你一進來看到我在做美夢,可以給你吃掉哦。”
魈垂眸看向她,並未答應。
吞噬美夢,剩下的便是令人驚懼的恐怖,林深年少無憂,自然不知道那是多麼讓人恐慌的一件事。
林深時時都在犯困,現在魈這樣說了,她就窩回破廟,小被一蓋,呼呼大睡。
魈和派蒙在外麵把風,當然,派蒙不是為了降妖除魔,純粹是因為無聊。
“她好像睡著了,我們進去看看吧!”派蒙提議。
這句話魈已經聽了三四次,他隻好回到屋內,林深確實睡著了,但看起來就是淺眠的樣子,想來沒有做夢。
派蒙拍拍旁邊的位置,還沒把魈招過來,自己已經被林深拽住抱在懷裡磨蹭。
派蒙無奈地貼在她的胳膊上,小手抓來背包裡的零食,放在嘴裡咀嚼。
林深的懷抱可不是普通人能掙脫開的,她這個人纏人極了,抱住就不撒手,本來是想讓她去抱魈的,但派蒙離得太近,沒把魈推入火坑,她自己先就地“犧牲”。
魈走到她身邊,矮身看了看她的神色,隻見林深嘿嘿傻笑,看樣子在夢中過得不錯。
魈坐下來,單手捏決,就這樣進入了她的夢境,連帶著派蒙也被拽了進去。
林深並未夢到廟宇。
人無法控製自己最初的夢境,也無法意識到自己在做夢,林深亦是如此。
因為魈展現了對親密關係的不屑與厭惡,林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夢到了魈,夢到了和他親密。
派蒙跟著魈一下掉進了紅綢裡。
她揉揉腦袋,這還是她第一次進林深的夢,林深談起她的戀愛心得可是滔滔不絕,包括她在夢裡和鐘離亂搞的事情,派蒙也想見見世麵,林深的夢能有多離譜。
魈的腳下是大片大片的紅綢,按照人間的習俗,隻有婚娶才會弄得如此張揚隆重。
他往裡走,竟是女子的閨房,他本想退出去,但是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