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疼得有點麻木,她現在極度依戀身邊的男友,她覺得不安,唯恐魈離開她一步,還好他沒有。
他用翅膀給她當做被褥,將她保護的很好,而且暖極了。
林深想到他這樣,自己的後背就會變冷,便比劃著讓他收起翅膀,然後摸出棉被,將兩個人緊緊裹在一起。
她想要說話,魈貼過去,聽到她慢慢說:“暖和了,魈。”
暖意從她的身上傳來,隨後掠過四肢。
魈低頭,收攏雙臂,她的臉有些紅,埋在他的胸口,他低頭看了看她,她似乎隻是在害羞。
於是耳朵也開始發熱了。
他並沒有過這樣的心情,哪怕他隱隱能理解。
她很溫暖,也很柔軟,魈不會主動觸碰生靈,除非他們陷入了生死的危險中。他擔憂業障殘留的影響。
但是她並不受此影響,他難得長久地觸碰到了柔軟的生命。
她抱起來,其實很輕盈,皮膚微微發涼,身上還有濃鬱的血腥氣,但是摻雜了花香。他其實知道,那是因提瓦特的味道。
她的口中,也是淡淡的香氣,嘗不出來是什麼,總之,那並不惡心,甚至有一些讓人沉迷。
同她貼近的時候身上也輕鬆不少,他試探地撥開她的發,她已然熟睡。
會做夢嗎?夢到...那種荒唐的場景。
魈合上眼睛,不自覺地進入了她的夢境。
林深又去了廟裡。她是去檢查她清除的情況,那個小仙一如既往地坐在樹杈上看著一對對有情人進進出出,林深告彆之後,看到了站在姻緣樹下的魈。
林深緊張地將手背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她能看到,能講話,也就說明她沒辦法跟他撒嬌裝傻。
魈會因為那件事追究她嗎?林深抬眼看向他,他卻隻是站在那裡,抬頭看著被風吹拂的姻緣樹。
林深壯著膽子走過去,問他:“魈有求過姻緣嗎?”
“我不是人類。”
他沒有人類的感情。
林深抿唇點頭,背著手站在他身邊,魈卻說:“以前見過這樹,不過歲月變遷,海枯石爛,這樹與這廟宇,也早就不複存在了。”
林深有些心疼。
“偶爾會有人向我求姻緣。”魈把弄麵具,“姻緣一物...”
他對此感到懵懂。
林深笑著說:“其實很多東西不需要完整的解釋,可能就是內化於心的感受吧。”魈看向她,林深握住他的手,同他講:“謝謝你照顧我,明天應該就能恢複了。”“下次不可如此莽撞。”
魈雖然在教訓她,但是也有些自責。
少女懷春,也是正常的,他不應該因為那種小事離開她的夢境。
林深撥弄他的手,最後靠在了他的肩上,魈後背僵直,林深又環住他的腰,兩手在他的後背摸來摸去的。
“做什麼?”他聲音偏低地問她。
“我想看翅膀...”林深摸著他的脊背,“在哪裡長出來的?”
翅膀又有什麼好看的,魈歎氣,張開羽翼,林深又繞到後麵埋在他的翅根處,這讓他覺得很怪異,有些不自在。
林深貼在上麵亂蹭,魈忍無可忍,揪著她的後頸,將她放在一邊,林深委屈地看著他,又貼回他的肩膀。
實在是黏人。
魈看在她是病患的份上,沒有推開她。
林深引著他坐到樹下,然後又團起來,窩在他懷裡,合上了眼睛。
她的夢境安定下來,而那個主管姻緣的小仙摸須看著他們,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