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傷情如何?”
“我嗎?”
林深沒想到他猜到她受了傷。她被獵犬刮了兩下,胳膊的傷口很難治愈,還帶著灼燒般的疼痛,接觸結晶,又讓她元素力微弱,沒辦法治療,現在還往外滲血。
“自然是你。”
林深看著傷口,委屈地抱怨,“好疼啊,一直在流血。”
對麵靜默片刻,隨後道:“我會派人為你送藥。”
“他們給我抹了什麼鬼兜蟲的粉末,味道怪怪的,還很疼。”
綾人無奈地笑道:“千裡相隔,無法慰藉你的疼痛。隻覺得感同身受。”
“你這麼說,我就舒服多了。”
他畢竟是人,林深不想苛求他太多,他心中掛念就足夠。
“明日,我派人接你回來,在我身邊安心養傷。”
“不必,我在海祈島會停留一段時間。”林深撫摸著樹木的枝椏,“家主大人,可能要等幾天再相見了。”
神裡綾人坐在連廊前,看著庭外的月光,放下那枚星螺。偶爾能聽到對麵吵鬨的聲音,還有她的笑聲。
他起身尋覓家中最好的傷藥,又拿起一張信紙,研墨書寫,一起遞給了下屬。
如今天領奉行正率軍對抗反抗軍,鳴神島缺少社奉行的製衡,又給了勘定奉行獨占之機。
偌大的神裡屋敷是最沉重的枷鎖和牢籠,綾人推開和門,在案前久久靜坐,隻有一盞燈撲朔明滅,與他為伴。
第62章 神裡屋敷(6)
林深在海祈島休整了幾天,這流血狗的威力確實不小,要是普通人被刮兩下就得直接玩兒完,林深雖然恢複了元素力,但是沒辦法一口氣把傷口全部治愈好,導致治了裂、裂了繼續治療然後還是裂開,反反複複無數次,林深幾乎快要發瘋的時候,她突然想起心海。
心海看了看她的傷口,用自己的力量抹平,果然沒有開裂。
不愧是移動的七天神像,林深體力充沛地跟著大部隊在名椎灘和天領奉行對戰,一口氣耗費了太多元素力,傷口又蹦開了。
雖然綾人第二天就把藥送到她身邊,但是作用也沒有那麼大,勉強能止住疼痛。
林深這輩子都不想再碰到流血狗了,尤其是新鮮的剛從坎瑞亞跑出來的流血狗。
在她休整的時間,軍中果然有一批補給送到,心海受林深警告早就多加防範,禁止任何士兵借用外力,林深也有觀察哲平的情況,他看起來身體不錯,總之是比她強的。
但難免還有一些外圍的士兵沒有完全聽從心海的命令,接觸到了邪眼,事不宜遲,林深打算儘快掀了邪眼工廠,早點回到鳴神島。
夜裡大家都在休整,珊瑚宮的瀑布絢麗迷人,林深坐在巨大的貝殼上,看著中心的空洞,那裡是淵下宮的入口。
“怎麼不去休息?”
林深本來以為是星螺響了,掏了半天,肩膀卻被人按住。
她抬頭看了看,確實是綾人。
“家主大人親自過來,應該不隻是看我吧。”
他垂頭道:“與珊瑚宮心海有事商議。”
其實書信往來即可,但綾人還是親自過來了。
大概是看出她的顧慮,綾人說道:“家中有綾華在,她也可以獨當一麵。”
林深從貝殼上站起,將他上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