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卷錢跑路了...不可饒恕!
可能是旅途勞頓,再加上天氣炎熱和卷款跑路的打擊,林深暈了過去。
再醒來是迪盧克的晨曦酒莊,她躺在他的大床上,額頭貼著一袋冰,迪盧克穿著短袖襯衣,用手撫摸她的側臉,林深醒過來,抱著他的手哭訴:“七百萬...”
“七百萬摩拉而已。”
而已?
首富就是首富。
林深拍拍胸脯,她覺得戴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戴因根本不需要錢吧,他要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
還是火大。
派蒙已經忘了七百萬的事情,抱著冰鎮葡萄汁喝得滿臉幸福,看到林深醒了,又給她遞過去,“迪盧克老爺給我們榨的哦。”
“謝謝。”
林深咕咚咕咚喝了一整杯,緩了過來。可能是還怕她渴,迪盧克出去幫她又拿了一杯,雖然隻是單純的葡萄汁加冰,卻因為是晨曦酒莊的精心種植的品種,喝起來格外香甜。
林深意猶未儘,看著他的床頭,上麵有一個相框,旁邊的花瓶裡則是一朵玫瑰。
相框裡,竟然是他們的照片。
這時迪盧克折返回來,將新鮮的葡萄汁放在她手中,林深抱著喝了起來。他的葡萄有一種清香,林深覺得,是類似玫瑰香這種品種的味道。
可能是香氣濃鬱,喝了兩杯就有些黏喉嚨,林深腦袋裡已經冒出調配的配方,她放下杯子,坐在床上沉思,迪盧克的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林深看向他,他收回,以為冒犯了她。
林深握住他的手指,貼近她腿上的皮膚,迪盧克靠近,垂頭詢問:“可以麼?”
她點頭,唇間滾燙,他挑開她的唇齒,單手撐住她的後背,將她吻住。
派蒙剛乾完一杯葡萄汁,就看到他們兩個吻得難舍難分,嫌棄地飛出臥室,還順路將他們的房門帶上了。
林深抱住他的脖子,在親吻結束後,輕蹭他的鼻梁。
他帶了一些笑意,林深撫摸他的臉,將他垂下的發彆在耳後,他輕吻她的掌心,林深靠在他的肩膀上,用鼻尖在他裸露的脖子上探索。
“換香水了嗎?”她在他耳後流連,“很淡的玫瑰的味道。”
“嗯,調酒的時候順路提取的玫瑰香,就流行起來了。”
他用的香水也是仆人們用在衣物上的,自己反倒不怎麼在意。
林深貼著他的皮膚輕嗅,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血腥氣,她摸了摸,果然摸到他黑色的襯衣下繃帶的痕跡。
“小傷。”
林深皺眉,解開他的紐扣,前後看著他的傷口,果然是後背被劃傷了,迪盧克本想阻止,看她堅持,便背過去,任由林深解開他的綁帶。
天氣炎熱,雖說是剛剛換過,傷口周圍還是有被汗水浸泡過後的浮腫,林深很心疼,
用蝴蝶為他治療磨平,將他的繃帶撤了,又上下摸了個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的傷口後,她責備道:“為什麼不講。”
“剛剛回來,沒必要講這些。”
林深給他係好扣子,“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的能力很方便。”
“我們不能時時在一起。何況,確實是小傷。”
林深抿唇,靠回他的懷中,在身邊升起一朵朵冰花,迪盧克低頭問:“新獲得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