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君嫉妒的樣子真可愛。”首領宰托著下巴看著檀君。
檀君的嫉妒不會直接寫在臉上,有著幾十年人生閱曆的他是不會太情緒化的。
小孩子會鬨脾氣,但是檀君是不會的。
首領宰覺得,如果他和檀君說他有其他喜歡的人了,檀君甚至可能會笑著讓他去和彆人好好過。檀君雖然在很多地方比他膽子大,可是如果真要縮的話,白貓也能飛快地溜到角落裡默默地舔傷口。
檀君微愣,然後想要笑一下,結果露出了個有點尷尬的表情。
“你比她好這中話,那位作家先生是說不出來的。”首領宰似是不經意地踩了作家宰一腳,“這中對比並不合適,對於檀君還是那位石原小姐都不對,畢竟喜歡一個人沒有必要拿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對比。不過在我這裡,我可以說,檀君是最好的。”
“檀君也不用擔心哦,我已經是檀君的了,檀君沒有必要忌憚一個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她從來沒有得到過我,檀君已經贏了哦。”
首領宰看著檀君並沒有什麼反應,隻能繼續說。
“而且我是那中會腳踏兩條船的人嗎?”首領宰鏗鏘有力地說道。
檀君低頭沉思,然後抬起頭:“……呃。如果有兩個我呢?”
檀君的心情調整的很快,太宰科生物本來就是敏感的,他想要在太宰麵前是更加堅強一點的形象。
“那就另當彆論了。”首領宰心想如果有兩隻白貓的話,他左邊吸一口,右邊吸一口,絕對要快樂到上天。
檀君默默地看了看自家養的其他黑貓。
大家都是太宰,那麼……
“我說一邊一個那是我對我的標準,不是我對你的!”首領宰捂住檀君的眼睛,讓他不能繼續看其他的太宰,“一人養兩隻貓和一隻貓到處找飼主能一樣嗎?!”
“這不公平!”檀君努力地掙紮。
“有什麼不公平的?這就是被包養的代價……哦,對,包養,檀君,你彆忘了你還被我包養著呢!”首領宰狀似剛剛想起來這件事情一樣。
佐藤春夫看向了檀君。
檀君聽到了首領宰的話,頓感不妙,一扭頭正好和佐藤春夫對上了視線。
佐藤春夫默默地、默默地把手往衣服口袋裡摸了摸,然後把自己的錢包——雖然不知道裡麵的錢還能不能用了——給了檀君:“檀君,我隻能幫你這麼多了。”
檀君感覺這錢過分燙手:“春夫老師,我用不著……”
向來是借錢給彆人的檀君,忽然被自己的老師借錢了,他覺得自己和泉鏡花之前一樣,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佐藤春夫感覺檀君是真心抗拒他的援助,他不好繼續堅持下去,堅持下去就有點落檀君的麵子的感覺。
“養太宰的確很難,檀君,你要注意分寸。”佐藤春夫還記得自己這個學生大學時的專業,是學經濟學的,“要注意一下自己的錢包啊。”
可能這麼多年相關的知識早就丟了,但是檀君還是遠比太宰、安吾他們靠譜。
至少他從來都是被太宰他們借錢的。
“呃,這個……”檀君撓了撓臉頰,如果他能拒絕得了太宰那才奇怪了。
更何況他就算有錢,現在包養他上癮的首領宰也會找機會掏空他的錢包。
爪欠的小貓咪就是這樣讓人牙根癢癢。
佐藤春夫不知道是怎麼理解的,他把錢包收起來:“這樣啊……不勞而獲的感覺其實也很好。不過被包養的話,也不是完全地不勞而獲,至少要好好地討好金主,關於這點……”你可以向太宰學習一下。
佐藤春夫看過作家宰的人間失格,自然是知道這本半自傳體裡的大庭葉藏是多麼擅長被包養的。
作家宰說有這方麵的天賦也不為過,隻不過這話說出來大概作家宰會想要社死吧。
他自己寫出來就算了,如果被說出來的話會覺得害羞吧。
但是他之所以話說到一半就停了,是因為他忽然想到了檀君掉進黑貓坑裡的可憐樣子。白貓被黑貓們淹沒,隻留下可憐兮兮的幾根白毛,黑貓玩夠了,檀君就歎著氣整理著自己的頭發,把眼鏡上的汙漬擦掉,又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這樣的檀君,可以說是遠超金絲雀討好金主所需要付出的努力了。
實在是太可憐了。
“算了,當我沒說。檀君,你隻要保護自己不被太宰們玩壞就好。”佐藤春夫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檀君,“養好腎。”
檀君養的這窩太宰,太凶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