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氣騰升的浴室內,散發著花果味沐浴液的香甜味道,霧氣模糊了鏡麵。
薑月早就被人扒得乾乾淨淨,來的時候穿的那條裙子搭在洗手台上,明豔的顏色有些晃眼。
在浴缸裡泡了很久有些暈乎,薑月覺得自己可能再泡下去就會睡著了,當然,她沒能睡著就被人撈了起來。
許昱從旁邊抽了一條浴巾把她包裹起來,還不忘問她一句:“怎麼樣?泡浴缸好玩嗎?”
薑月打了個哈欠:“還…可以。”
她自己本來就很喜歡泡澡。
但是從來沒有這樣跟彆人一起泡過,但是竟然一起泡澡許昱什麼都沒做,乖巧地連薑月都覺得奇怪。
她還沒僥幸太久,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又是一涼,隨後耳邊響起男人帶著笑的低沉聲音在浴室裡回蕩。
就像這浴室裡彌漫起來的霧氣,怎麼都消散不開的濃烈笑意。
“是嗎?那再泡會兒?”
薑月:?
但這一次許昱把水放了下去,把她放在還隻是有些濕漉漉但是沒有水的浴缸裡。
她的頭發最近長長了一些,剛好垂落到胸口,發端末尾那一段早就已經被水浸濕,黏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在白紙上添上的水墨。
許昱隨後也擠進來,伸手捋了一下她滴著水的發尖,低著頭小聲念了一句:“長得好慢。”
薑月輕哼:“反正你也等不到我長發及腰,所以我頭發長到什麼樣都無所謂了。”
許昱依舊低著頭輕柔地理著她的發尖,幾秒之後突然伸手把她的頭發理到後麵去,倏地湊近。
薑月還以為他要吻下來,已經做好了準備,但下一秒就看到他偏了一下頭,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薑月甚至在那瞬間覺得自己的血管跳動了一下,牙齒的觸感在自己脖子的肌膚上。
她悶哼了一聲,沒動,仰了一下頭。
兩秒之後許昱還是沒有鬆口,而她的雙手都被人壓著手腕,很用力死死地壓製著。
她一點掙紮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脖頸之間還掃過男人頭發濕漉漉的觸感,順著脖子往下滴落的水冰涼。
“你咬我乾什麼……”
“你平時咬我咬得不夠多嗎?嗯?”
薑月:…………
怎麼還記上仇了呢。
“我那不是……沒地方可以發泄嗎……”
彆人都是喜歡摳著背,隻有薑月喜歡咬脖子,有時候咬得狠的時候,第二天起來許昱脖子上還會有很明顯的一排牙印。
不過被許昱咬著脖子還是第一次。
並且他還很會選位置,像個真正的吸血鬼咬在血管上的感覺,薑月的身體僵著,感覺著對方用牙齒頂著自己的脖子。
“怎麼,不喜歡?”
“也沒有吧……”薑月回答著,“但是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說不上來。”
隨後,男人輕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那就是我咬得不夠好。”
薑月:…………
許昱就這樣抱著她,從脖子上找各個位置啃了一圈,最後放開她的時候挑著眉說:“怎麼樣,你的吸血鬼遊戲好玩嗎?”
薑月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印記,有些氣惱地說了句:“我明天約了宋連一吃飯!”
“嗯?怎麼了?”
“彆人看到怎麼想啊!”
許昱嘁了一聲,微微眯眼:“就是我們很恩愛的意思。”
薑月沉默,隨後又聽到他說:“偶爾搞點夫妻情趣,她應該能理解的。”
薑月:……行。
“生氣了?”許昱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又撫了一下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印記,又說,“那我給你咬回來。”
“哼。”
薑月也是不饒人的,傾身過去就是在他脖子上狠狠一口。
她剛剛咬完這口,就被人順勢捏住了下巴吻下來,溫柔的吻,在她的下唇瓣輕輕舔舐了一下。
像哄小女孩兒似的。
“不生氣了。”
“我陪你玩。”
薑月覺得許昱這個人有時候幼稚地很,明明就是他在玩。
這個輕柔的吻過去之後,浴室內的溫度也漸漸降下來了一些,薑月伸手勾著他的脖子,唇邊噙著笑。
“出去吧。”
她被人抱出去放在床上以後,許昱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他又問了一次:“餓了嗎?”
每次許昱在這種時候問這句話的時候目的性都特彆強,因為他們之間的約定是一定不能在餓著的時候做。
因為每次薑月都會餓得肚子咕咕叫,聽著讓人怪心疼的。
薑月聽聞以後,眉梢一揚。
“我不餓呀。”她主動伸手,在他的下巴上輕輕撓了一下,就像是撓貓咪的下顎一樣。
“做了再吃飯吧。”
薑月覺得許昱實際上是個**高手,每次在上床之前的準備都是讓人心動並且感到舒適。
跟他做確實是一種享受,不管是事前事後,還是在過程中,都十分讓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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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折騰了很久,夜色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