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聽農村那些大娘大嬸說,如果有外人上你家來哭的話你就要倒黴,現在看來這句話真是不如道理啊,自己現在可不就倒黴了嗎?
邗雪梅見自己給向國強惹誤會了,忙將眼淚一擦,說到:“賈兄弟,你真的誤會了,我這是家裡發生了一些不開心的事就來找向國慶聊聊天,心情不好才哭的,真的不管他的事。”
“不管他的事你為什麼說他無情?”賈二弟反問。
“……”邗雪梅一下被噎住了,這話沒法解釋啊。
見邗雪梅閉口不解釋了,向國強又來解釋:“我讓她回去休息,她就說我不顧老同學的情分要趕她走,太無情了,就是這個意思而已,你是想多了。”
“嗬嗬~”賈二弟冷笑了一聲,“是我想多了還是你倆個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在這互相遮掩?我就說嘛,平時總是時不時半夜聽到你這房間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賈萬民!”向國強怒了,“我警告你不要血口噴人,不然你就馬上回去,不要在這裡呆了!”
帶著你上邊防來是多一個幫手多個伴的,誰知道你儘給老子找事!明天你就老子爬回內地去!
“看吧,看吧,是不是被我發現了你的虧心事你就惱羞成怒要把我趕走了吧……”
賈二弟的話話音未落,向國強憤怒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拳頭飛出去砸在他的胸膛上,打得他接連後退了好幾步,直接退到了門框邊被門框擋住了才停下。
邗雪梅驚呆了,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再也不敢哭了。
“向國強,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你把這女人安排到你隔壁來住就是為了行方便之事啊!你娃有種!我一定要告訴我二姐!”賈二弟吼著朝著向國強撲了過來。
到底是年輕,血氣方剛,一怒就什麼話都敢說,還對姐夫叫囂“你娃有種”!
向國強氣極了,抓住撲過來的賈二弟一個擒拿格鬥的手法就將他撂翻在地,旋即反腿掃過去一腳將門踢來關上了。
這屋裡這樣大吵大鬨的還是被外麵的來人聽到了影響不好,還是關起門來解決事情吧。
賈二弟也不示弱,還了兩招,招招都往向國強臉上砸,氣得向國強也毫不留情了,一招製敵將他反剪在地,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背上,然後揮動拳頭對著他一頓狂揍。
邗雪梅嚇壞了,想要上來拉他們,向國強卻對著她吼了一聲:“出去!”
“……”邗雪梅一愣。
向國強終於對她不客氣了,“滾出去!”
邗雪梅這下聽懂了,看了他一眼,衝到門邊,拉開門衝出去了。
見到邗雪梅出去了,向國強放開了賈二弟,閃身過去把門關上了,可是趁著這個時候賈二弟一個翻身從地上起來,又朝著向國強衝過來。
向國強真是快要被他的衝動和莽撞給搞得苦笑不得了,對著他厲聲喝道:“賈萬民,立正!”
出於軍人的本能,賈二弟一個機械般的刹車動作筆直地立在了原地。
這個動作一下就把向國強惹笑了,問著他道:“你服不服?”
“報告旅長,我不服。”賈二弟怒目圓瞪,但還是保持著原地立正的動作。
作為妻弟打不贏這個姐夫,還被姐夫用腳踩在地上翻不了身,作為下屬更不敢違令,賈二弟說不服也得服氣。
再說打了姐夫幾拳頭後他的怒火得到了傾瀉,腦袋也稍微冷靜下來了。
向國強長出了口氣,用眼光瞟了一眼桌子說:“喏,桌子上是韓雪梅送的禮物,待會你把那香煙拿走吧,好煙,自己拿去吸,也給兄弟夥發一點。”
“不要。”賈二弟語氣粗粗地說。
“萬民,我再跟你說一句,我跟邗雪梅之間是清白的,沒有任何不正常的關係!她今天就是跑到我這裡來訴苦的,端著一碗銀耳羹來送過來,那碗還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