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愣了一下神,吳老師問的什麼意思。
“吳老師,這首詩歌當然是我自己原創的,難不成我還去抄彆人的?”
她覺得有點兒可笑。
這首詩歌當然是她原創的,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能讓她抄襲,因為這首詩歌是上輩子她的一本詩集裡的。
這本詩集可是她那堪比貴婦人的母親為了炫耀女兒的才華。
特意找出版社專門給她出版的,這首詩集裡收錄的都是她閒暇無事的時候,無病呻吟的那些詩歌,絕對原創。
“現在出問題了,前麵那個女孩子是二附小的那個學生,朗誦的詩歌跟你的詩歌一模一樣。”
吳老師急得原地跺腳,出現了這樣的問題,他的學生上去要不要朗誦詩歌?
或者是直接退出比賽?
如果上去朗誦詩歌,一模一樣的詩歌肯定就得涉及到一個誰抄襲誰的問題,可是人家是在前麵朗誦的,他們是在後麵朗誦的。
天然的不占優勢。
再加上他們學校本來在詩歌朗誦比賽中一向都是名列吊尾。
就是裁判恐怕也不會站在他們這邊。
退出比賽大概是最終的選擇,不然的話被人家說指責一個抄襲。
恐怕學生以後背上一個抄襲的名聲,一輩子都彆想這摘清楚。
“有人跟我的詩歌一模一樣。怎麼可能這首詩歌我沒有傳給過任何人,除了……”
看看吳老師,除了她把這首詩歌交給吳老師,讓吳老師幫自己修改。
吳老師那個怒其不爭的眼神,“老師根本不可能把你的詩歌交給彆人。”
也難怪學生會懷疑她?
連吳老師都想起來這孩子除了把詩歌交到她這裡外,就是在班裡班級的班會上發表過一次現場的朗誦。
那到底是誰乾的這件事?
可是現在追究是誰乾的已經晚了,這個時間隻能是讓學生退出。
“江瑤退出比賽!我現在就去跟主持比賽的老師報備一下,就說你身體不服舒服,肚子疼,沒辦法參加比賽。”
吳老師當機立斷。
無論這件事誰是誰非或者其中有什麼,但是她絕對相信自己的學生,也要保護自己的學生。
江瑤不可能跑到市裡來抄彆人的詩歌。
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把江瑤的詩歌泄露給了對方。
“吳老師,身為老師,應該為人師表,你怎麼能鼓勵學生撒謊呢?”
一個人站了出來,把吳老師堵在了過道裡。
江瑤和吳老師看過去是劉校長。
吳老師解釋,“劉校長是這樣,現在發生了點兒問題,前麵的太師二附小的一個學生居然朗誦的詩歌是江瑤的詩歌,如果江瑤在上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