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來想去,回了一個‘6’。
馳戍複製他的話,也發了一個‘6’。
聽見浴室門開的聲音,池衡潛意識合上手機,不慌不忙地對上俞則臨探究的目光,皺了下眉:“你怎麼不穿衣服?”
俞則臨鬆鬆垮垮地披著浴巾,胸膛下若有若無透著春光。他一隻手搭著毛巾擦額前滴落下的水珠,頭發被揉的發亂。
俞則臨虛虛地瞥了眼浴室,道:“衣服沒拿穩,掉地上了。”
池衡哦一聲,“你挺虛的,多補點。”
“…直男。”
俞則臨拿著睡衣進了浴室換裝,他門剛關,池衡就咬牙切齒地拿起手機和朋友吐槽。
【你池爺:特麼的,俞則臨這王八羔子,成天就知道搞雄競!!】
【馳戍:他又怎麼你了,你不是去看演唱會了?】
【你池爺:是啊,我跟他一塊來看。】
【馳戍:那你們關係挺好。】
池衡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今天我跟他出去吃飯,他好端端的說要跟我合照,那拍照拍的我醜的要死,他居然還拿來當屏保,故意惡心我呢。】
【馳戍:哦?】
【你池爺:回來以後他不是去洗澡麼,說是衣服掉地上臟了,披個浴巾就出來了,他媽的那腹肌明晃晃的讓老子看!欺負老子沒八塊是吧!!】
【馳戍:你們還住在一起?】
【你池爺:是啊,怎麼了?】
【馳戍:你怎麼知道他有八塊腹肌?】
【你池爺:他說的唄,成天愛嘚瑟。】
【談聞:。】
池衡被這靈魂句號怔了一秒鐘,又糟心地說:【上你的床去,彆找存在感。】
【談聞:傻逼。】
池衡現在滿腦子都是俞則臨的腹肌,甚至想現在就回去辦個健身房的卡——雖然他辦了也不一定去,但此時的勝負心是熊熊燃起的,一時半會無法撲滅的。
他沒領會到談聞這句臟話的另外一層意思,直接賭氣不回了。
俞則臨出來後,池衡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仰看俞則臨,問他:“俞則臨,你平常鍛煉嗎?”
俞則臨換上舒適的絲絨睡衣,黑色的。襯得他皮膚皙白,從池衡的角度看,俞則臨的喉結還挺大。
聽說喉結大的人性能力也強。
池衡悻悻地磨了磨牙,身高比不過,演技比不過,連這個都比不過俞則臨。
要不是有點小錢,他哪來的資本和俞則臨蠻橫。
池衡躺的隨心所欲,因為擠在沙發的原因,兩邊肩膀沒有放平,鎖骨明晃晃地漏了出來,透過鎖骨往裡看卻是平坦的,睡衣料子不錯,沒有露點。
“鍛煉。”俞則臨視線往上眺,望向池衡的眼睛,“你要跟我一起鍛煉?”
“誰跟你一起鍛煉。”池衡說,“我就是跟你說一聲,過度增肌吸引不了粉絲。”
俞則臨:“從哪得出的結論?”
“網上。”
池衡越說越在理:“你到時候變成雙開門,戲路可就窄了。”
他本欲讓俞則臨少鍛煉,這樣他就能踩著俞則臨上一線,做最閃耀的那顆星。
想到俞則臨不控製身材後,粉絲紛紛倒戈他的那一刻,池衡想,今天能睡個好覺。
“你在關心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
“那你和我一起鍛煉好不好?”俞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