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畫的下落嗎……”寧音沉思。
白候又接著說:“至於老街和無鎮,這兩天我們白天也到外麵探索過,你跟水千星剛從外麵回來,街上的情況你們也應該看見過,到了農曆七月,這裡的人到晚上七點就不會出門,七點之後,街上沒有人,也沒有燈光,而家裡也隻能點蠟燭,為什麼會這樣,應該是這個詭異的七月流傳下來的一些恐怖,讓無鎮的人都忌諱,而且七月十四將至,晚上不要出門這個說法確實是存在的,但不會是一整個月,這裡的人都將七月稱為鬼月;其次是送殯的事情,家裡有人走了,第三天送殯,要一路送出無鎮,然後這幾天哪裡都不要去,一直等過了頭七,不然會沾上麻煩事,這個麻煩事我們認為是會發生恐怖。”
聽到這裡,蔣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們要尋找的作品畫到目前為止還是沒有頭緒和線索,蘭家和無鎮都沒有人聽說過,這個密室也沒有作品畫和畫家的半點信息,應該是沒有這方麵的信息,這樣一來,作品畫真的存在這個密室的話,我們認為它將會藏在一個很難尋找到的地方。而接下來我們可以往這兩個方向進行探索:第一,蘭家的古怪,我們所有人的身份都跟蘭家有關,這裡一定是有問題;第二,老街和無鎮的古怪,農曆七月這個月,為什麼晚上不能出門,出門到底會發生什麼;還有,為什麼到了晚上,家裡隻能點蠟燭?”
“再簡單一點來說,就是探索蘭家、老街和無鎮。”花七在旁邊補充。
白候點頭:“就是這樣。”
花七隨即又想起活人村的事情,對幾人說道:“說起蠟燭的問題,在活人村的時候,我就在想一件事,那裡的家家戶戶也是亮著煤油燈,後來平語住的那間房屋的煤油燈被吹滅了,平語就死了,我認為這兩者之間有一定的相似,這個地方到了晚上家裡隻能點蠟燭,會不會蠟燭也表示每一個人當天夜裡的壽命,自然熄滅表示沒有事,要是被吹滅,是不是預兆這個人將死。”
大家都明白他說的這話,不管是蠟燭,還是燈,人手裡的蠟燭或是燈要是熄滅了,那很可能會出事,這個說法在民間也是有的,也是比較邪門的,尤其去一些恐怖的地方,有人就會準備蠟燭或是燈火。
安靜了半會,寧音又問:“蘭家的人說每一個去見蘭家爺爺的時候,對方對每一個人都會說不同的話,那個老人對你們說了什麼?”
然而蔣玉幾人都搖了搖頭:“我們去見老人的時候,對方沒有跟我們說什麼,反而蘭家的人,那個老人應該是真的跟他們說了一些話,每一個見完老人後,表情都不一樣。”
“有打聽過嗎?”
“小姐姐,我們有打聽過,都是老人對蘭家的人不放心提醒的一些話,像對蘭家三叔說讓他花錢彆那麼大手腳,對蘭容便叮囑他收收玩心,打聽下來大概就是這些,不過也有沒有說出來的,但對我們幾個老人卻沒說什麼。”
“我想我們是因為頂替了這些身份,所以老人才沒有對我們說什麼。”寧音說道。
苗小甜說:“我們也是這樣想的。”
“對了,紅圍巾呢?”
這時,蔣玉站起身,拍了拍身下的灰塵,轉頭望向身後的祠堂,手裡捏著的蠟燭往前指了指,寧音他們也跟著起來。
就聽蔣玉帶著一點笑意說道:“說起這個哥們,你們可能想破頭都沒想到,這也是我們帶你兩個來祠堂的原因,我們剛進入這個地方後,發現紅圍巾不在,四處找了一遍,才發現他在祠堂裡麵,他雖然也跟我們一樣頂替一個孫子的身份,但這個身份有點特彆,隻有一個蘭字。聽說這個蘭從小就被蘭家的人養在祠堂,一直沉睡,沒有醒過來,這也是個怪事,也不知道這個蘭是怎麼活下來的,還是吃香燭的供奉長大的,所以我們偷偷去見紅圍巾的時候,發現他因為頂替這個身份也陷入了沉睡,而蘭家的人卻一直將蘭當成蘭家的守門神。”
寧音愣了一下:“蘭家的守門神?”
難怪沒有看到紅圍巾,這頂替的身份也太奇怪了。
“他就在祠堂裡麵。”
之後蔣玉幾人帶著寧音和水千星摸進祠堂,推開門的時候跟著響起木門軸咯吱的聲響,蔣玉推門的動作頓了頓,這才繼續推開。
進到裡麵是一片幽暗,隻有點燃著的香在詭寂的空中亮著一兩點光。寧音轉動手電筒,薄薄的光束往四周打量過去,兩邊牆壁都掛著白布,用白油漆在上麵寫了個“奠”字,而中間房梁柱也掛著白布,正無聲飄動著。
手電筒光在頭頂上方輕飄起來的白布上收回來,此刻一行人慢慢地往前走去,這裡還是比較空曠的,走到最裡麵,幾人又逐漸停了下來,目光都直直望向前麵的供桌。
供桌前的地上放著三張蒲團,旁邊放著一張長條板凳,而供桌上整齊地擺放著一塊塊牌位,供桌的左上角亮著暗紅的光線,投落到牌位上的時候,竟有幾分說不上來的詭邪和陰冷。蔣玉他們雖然來過這裡,但還是會感到一陣心悸,而供桌的旁邊是一個棺材,沒有蓋棺門,棺門就豎靠在棺材的邊上,寧音側了側手電筒,光束一下子照在棺材旁的一個小香爐,有人也在這小香爐裡上過香。
蔣玉說:“在這裡。”
說話間,蔣玉幾人先走到棺材前,寧音和水千星也跟過去,借著光,低頭一看,就見紅圍巾躺在棺材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