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證據是一隻錄音筆,記錄了當時說話的內容。
還好當時在公司雲菡也沒有囂張,一開始就否認了跟女主有任何私人關係,並且表示自己不在意。這跟那位劉高管的話有衝突。
她的律師也不是紙糊的,立刻提出對方是因為心中怨恨涉嫌作假證,要對他提起訴訟。
這樣一來對方的職業生涯算是完了。本來人家都準備收到錢後先安穩下,然後再去岑家的公司上班。這樣對方不會再雇傭他了,不然就是坐實了聯合作假證。
不光是岑家,彆家公司也一樣。公司是很多,可圈子就這麼點大。試問誰會雇傭一個幫著彆人來告自己公司的人事。特彆還是對方做偽證來告。
當然這也是他自找的。明明事情已經過去了,自己也沒再針對這個人事。偏偏人家不服氣,想把她搞臭。
想不到雲菡一開口,直接就被乾掉了一個有利證人。原告律師有點慌亂了,旦他很快他又鎮定下來,繼續提問。
因為錄音隻能證明當時她話不是那樣說的,而不能證明她不是這麼想的。
“那麼你能怎麼證明當時我的想法呢,其實重點還是在於那天發生了什麼對吧。”
“是的,墨先生真是聰明。法官大人,我請求傳召另一位證人,那天的司機先生。”
這個滿麵愁容的司機被帶上來的時候,高義比雲菡眉頭皺得更深。人是他找的,之前覺得這個人忠厚老實,難道自己看走眼了嗎。
“李先生,請你說下當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