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九十六章(倒v)(1 / 2)

窗外豔陽高照,熱的一批,目光所及之處就沒有哪怕一片陰涼的地方。

坐在房間裡的太宰被費奧多爾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於是暫時停滯進行合作夥伴之間的友好交流,而是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報紙,又抬起頭看了看坐在凳子上抱著電腦敲敲打打的費奧多爾,最後還是放下了報紙。

他慢吞吞地問道,“你不擦頭發麼。”

其實費奧多爾擦不擦頭發跟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但本著合作夥伴互幫互助、進步的理念,太宰還是假惺惺地問了一句。

費奧多爾在忙,沒什麼功夫搭理他——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想搭理他,於是敷衍地回了一句:“沒事。”

然後就繼續搗鼓他的事情去了,太宰也樂得不管他,乾脆利落地收回視線繼續看報紙。

其實他真的很想拍照。

但是他目前很窮,而且目測他未來也會繼續窮下去。

總之就是他沒有手機,所以在權衡了半晌之後,還是不得不萬分惋惜地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惡,這幅場景真的很適合用手機拍下來啊!!

太宰不甘心地又看了一眼費奧多爾,最後還是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然而由於還在沒有管費奧多爾,而費奧多爾自己也並不在意自己目前的狀態,再加上擂缽街這個鬼地方生活條件又很差,所以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

費奧多爾發燒了。

對,發燒了。

太宰半夜被“咚”的一聲吵醒,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都時候還以為是費奧多爾睡覺不老實,從床上掉下來了。

但是他轉念一想,費奧多爾又沒有床睡啊。

啊,對。擂缽街這個鬼地方的這間屋子,沒床。

彆說沒床了,褥子也隻有一條,太宰肯定不會把這褥子讓給費奧多爾,而費奧多爾自己身為“老鼠”,對生活條件完全沒有要求,乾脆就躺地上準備和衣而眠。

但要知道,在這個季節,白天和晚上的溫差是很大的,而費奧多爾一是被紅酒淋了個滿頭,一又沒蓋被子,綜合以上原因,他半夜發燒燒到意識不清醒。

太宰半夜起來,完全是以為費奧多爾睡覺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腦袋,估摸著他絕對醒了,正好自己也睡不著了,就想嘲笑一下這個睡覺不老實的家夥。

可是他剛靠近就發現了不對勁。

雖然他夜視不算很強,但聽力實在不錯。

在一片空茫的黑暗中,費奧多爾細碎粗重的喘息聲不說很明顯,但在現在這個距離內,太宰是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費奧多爾不會還有哮喘吧。

太宰聽著這急促細碎的喘息,甚至還能發散一下思維,提出了這個離譜又合理的猜測。

過了一會兒,太宰終於不情不願地挪到了費奧多爾旁邊,冷漠的站在地上觀察了一番費奧多爾現在的狀態,這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哦,原來是發燒了。

太宰身上常年都是冰涼的,也不知道是天生體虛還是經常入水導致了身體虧空。

如今費奧多爾發了燒,渾身滾燙,下意識地趨向冰涼,而太宰這隻手就像是沙漠中突然遇到的綠洲,讓他下意識地渴望,於是無意識地用帶著些汗濕的臉頰去蹭了蹭太宰的手。

而原本冷漠地看著他的鳶眸青年被他的動作驚得瞪大眼睛,唰地一下抽回手,連帶著整個人都後退了兩步,眸中驚疑不定,就像一隻被路過的兩腳獸偷襲rua了一把的野貓。

?!費奧多爾這是燒壞腦子了?

過了幾分鐘,太宰平複了一下心情,才又緩慢地靠近了費奧多爾,這次謹慎地沒有伸手去探,而是開了燈站在半米遠的地方冷眼旁觀。

費奧多爾整張臉都泛著潮紅,眼眸緊閉,看上去就是燒得有點不清醒了。

他本來就是精致的俄羅斯美少年的長相,雖然平時都假惺惺地掛著笑,但費奧多爾本人確實是精致那一卦的。

漂亮驚豔的紫紅色比一切事物都要令人癡迷,白皙的皮膚與黑色半長的細軟發絲相對比,像是善與惡的極致碰撞,色彩的對比美得讓人心驚。

隻要他願意,他可以讓任何人為他癡迷,甚至為他獻出生命。

但此時,至少太宰隻想把他扔出去。

沒彆的原因,就單純的因為費奧多爾留在這很麻煩,他不僅要照顧這家夥退燒,大概還要幫他洗個頭發。

太宰若有所思地看著費奧多爾被汗浸濕的頭發,不僅如此,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酒香。

酒心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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