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男人放開了他的手,無視了他那個沒什麼卵用的動作,抬起手點了點下巴,一臉神秘兮兮地湊近他說道,“我有更快的方法哦~棘君要試試嗎?”
青年人歪了歪腦袋,對這樣早就超過了正常社交距離的互動接受良好,甚至也不認為五條悟走到一半突然不想走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
不過……更快的方法?
打車?
棘想到這裡,頭轉過來左右看了看。
彆說車了,連個車影子都沒看見。
但他不信邪地又看了一陣,腦袋左搖右擺,快搖成撥浪鼓了。
五條悟跳到他麵前,湊近他,語氣驕傲的緊,“沒有車啦——是我!是我哦!”
棘停下動作看了看他,等著他的解釋。
“我的有一個術式可以幫助我瞬移哦,‘唰’的一下就可以到了。”
話音剛落,五條悟就看見麵前青年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灰白色的瞳孔顏色有些怪異,和眼白幾乎融為一體,這讓棘看上去就像一個盲人。
——他和五條悟站在一起,指不定還能被哪家的記者拍下來,做出一個「震驚,街頭盲人父子倆相依為命」的通報出來。
「真的可以做到嗎?」
青年人手舞足蹈地比劃著,速度比剛才與五條悟交流的時候快上不少,身上清晰可見的興奮。
他並沒有學過手語,所以比劃出來的語句全靠自己的腦洞。
不得不說,能讓五條悟清晰地知道他想傳達的意思,也算是一種另類的天賦了。
五條悟點點頭,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當然了,相信我!”
至於他在此之前從來沒有用這個術式帶過人,以及就算是他一個人進行超長距離傳送的話,落點也會不太確定這件事,五條悟完全拋之腦後了。
拜托,他可是最強!
既然是最強,那他怎麼可能會失誤!?
——
十分鐘後,棘與五條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茫然。
結果顯而易見。
這位最強的不會失誤的五條悟先生,帶著他親愛的小夥伴迷路了。
雖然來到的地方人煙稀少,而且一家店都沒有。
但棘還是在落地的第一時間就伸出手,嘰呱嘰呱地拍起手來。
看見五條悟看他,棘衝著他重重的一點頭,然後停止鼓掌,對著他慎出了一個拇指。
他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青年人興奮地朝著他比劃。
「好厲害!」
五條悟受用地站直了,大方地道,“當然了,畢竟我m…可是最強啊!”
他說到一半的時候,似乎嘴瓢多說了一個字,不過棘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比劃著問道: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吃飯?」
五條悟僵了僵,隨即,他很快就恢複了平時的樣子,笑嘻嘻地和棘插科打混。
兩分鐘之後,憑借著他出色的外表(其本人語),他們成功地進了一個奶奶的家裡。
當然了,其實鹿齊更相信是那個奶奶看他們可憐。
脫離了身體的靈魂,在看外界的時候,基本都是上帝視角。
所以儘管棘沒有看見,鹿齊卻還是在那邊看見了奶奶眼裡的擔憂,以及嘴巴裡嘟囔著的話:
“這兩盲小孩怎麼半夜出來到處晃?真是的,真不知道他們父母到底是吃什麼乾的。”
鹿齊:……
講個笑話,他們覺得是自己的外表打動了奶奶。
聽到這句話的鹿齊,默默看了一眼正拿著筷子準備吃奶奶晚上炒的飯的五條悟,又看了一眼乖乖巧巧拿著筷子已經開動了的棘君。
對此他很想吼一聲:
對自己有點AC數吧。
他倒不是說他們兩個長得不好——雖然他確實不知道棘到底長什麼樣子。
但是當從露出來的那個下巴來看,也知道這個人肯定長得不差。
但重點是什麼?重點是五條悟繃帶圍了半張臉,棘更是繃帶圍了整張臉。
就從這個搭配上來看,根本看不出他們兩個到底長什麼樣子,更彆說用美麗的外表打動老奶奶了。
“你們兩個……唉,”奶奶看著正在進食的他們兩個,突然歎了口氣,“沒事,人活著就很好了……雖然你們兩個都看不見,但是也彆傷心。”
“你們可以多用心靈去感觸這個世界,有時候,你們的心可比你們的眼睛看得清楚多了。”
正在乾飯的五條悟:?
同樣也正在乾飯的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