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救命,閉嘴啊!
管不了那麼多了,不能再讓太宰治這麼猜下去了!
好奇心害死貓——要是真猜到奈亞頭上,太宰治不死都得瘋,去掉半條命。
所以,墮天使毫不猶豫地出聲打斷了太宰治的思考和自言自語。
“太宰。不要再想下去。”
“不能思考,不能回答,不要想象。”
太宰治驚醒了般抬起頭,冷汗一點點浸濕了他的額角,眼睛簡直要被血絲布滿。
咯噔。
——就差那麼一點點。
墮天使冷冷地看著他:“彆猜了。除了讓首領更擔心你,彆無他用。”
“她是願意的。她想要的……隻是讓你們開心無憂。”
太宰治:“可我想要的,不是開心無憂。”
他像是在對墮天使說話,又像是在對靜靜看著他的少女首領宣言。
’“哪怕是臭蛞蝓,他也絕不會接受這樣的結果啊。”
你如此溫柔,希望我們可以安穩平靜——可我們也是。
我們想要的結局,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墮天使睨著他,態度複強硬起來:“後輩,你沒有資格反駁。這是首領的希冀,也是前輩的命令。”
太宰治扯了扯嘴角,像是妥協了般順從道。
“好吧好吧~既然鈴子希望我不去想,那我就不去想吧。”
他眨著眼睛笑起來,舉起雙手沒骨頭似的搖了搖,轉身,晃晃悠悠地離開醫療所,
但是——
他可不會像臭蛞蝓那樣聽話。
“畢竟我可不是什麼乖乖下屬啊。”
太宰治有點任性地笑著,低低道,“如果你達成你想要的目的就會離開,沒辦法得到幸福,也不能和我們在一起。要讓我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我做不到。”
為了留下你,我會努力的,鈴子。
……………………
雖然太宰治看起來一臉溫順的表情同意了墮天使的話,但小鹿禦鈴子直覺不妙。
她按了按太陽穴。
就他這個性格……在知道自己已經接近真相的邊緣後卻被她製止,真的會乖乖聽話不搞事嗎?
小鹿禦鈴子不是很相信。
她琢磨著要不要早做點準備,提前壓製一下太宰治。
但是越這樣,越容易分散精力……
小鹿禦鈴子想著想著,隻覺得頭疼,惆悵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暗組織多了個太宰治就跟多了個熊孩子一樣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點理解森鷗外對太宰治的頭痛和抱怨了。
小鹿禦鈴子隻能暫時把這件事按下不提,她神色蔫蔫地回收龍賭徒馬甲沒過多久,首領辦公室外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鈴子。你在裡麵嗎?”
是繼國緣一的聲音。
小鹿禦鈴子想起自己的割韭菜計劃,勉強打起精神,回了一聲,“我在。哥哥,你進來吧。”
首領辦公室的門被打開,聲音很輕,走進來的卻不止是腰間掛著日輪刀的紅色高馬尾劍士,還有膚色蒼白的惡鬼少年。
他雙手纏著纖細的蛛絲,像是勾花繩般把玩,眉眼前蒼白的發絲如同卷曲的鬼角般蓋住他的神色,赤著腳走進辦公室,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如同蟄伏在暗處,隨時發動攻擊的蒼白蜘蛛。
“累?”
小鹿禦鈴子有點意外。
她本來想著先將這件事情告訴繼國緣一,再讓他們兩個自己去對接事項,進行短暫的磨合,卻沒想到一向乖乖地呆在情報部門當死宅的累也會不聲不響跑過來。
不可能是繼國緣一主動叫他的,他們兩個一向很合不來,一見麵就要劍拔弩張……
那就隻能是累消息靈通打聽到這件事了。
被她呼喚的少年卻沒有立即抬頭,隻繼續自顧自地把玩著蛛絲,冷著一張臉,是誰看到了都想繞道走,不想觸黴頭的表情。
這副表情……是因為她冷落他太久了嗎?
小鹿禦鈴子心中生出了不少愧疚。
她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太忽略累了。
尤其是在鬼娃娃和夢野久作離開,前往高專後,累連表麵的同齡人也沒有。
他的部下尊敬但畏懼他,其他乾部也不喜歡和他接觸,連交流都很少,更彆提娛樂時間。
他孤獨地呆在情報部門,管理情報部門這麼久,一直遵守著她劃給他的規則,牢記她的告誡,不越雷池一步,老老實實地收集和傳遞情報。
哪怕是與她見麵,除了比較公式化的工作和暗組織乾部開會,也隻是在樓下遠遠地看著她。
小鹿禦鈴子歎了口氣,再叫了他一聲,語氣更加溫柔,“累。”
本來麵無表情的少年在第二次聽到小鹿禦鈴子喊他的名字,終於抬起頭。
看到少女首領有點不確定的神情。他麵上那些紅線和紅點像是一下子充血般變得鮮豔許多,與膚色形成了格外突兀的對比,豔麗又恐怖。
可累還是沒有說話。
像是期待什麼,又像是害怕什麼。
小鹿禦鈴子靜默了幾秒,喊了他第三遍,語氣平靜,分辨不出喜怒,“累。”
她深知,管教惡鬼不能隻有溫柔。
累這才開口回道,“……姐姐。”
蜘蛛之鬼的聲音又低又委屈,像是被主人忽略的小動物,那雙宛如玻璃般深青色的眼睛看向她。
“我很想姐姐。但姐姐一直沒有來找我。”
他道,“我知道我是姐姐的東西,可如果不好好愛護和打理我,再堅固美麗的物件也會落灰和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