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出的那一小部分星艦,正從星艦尾部節節爆炸。
“撤退!”斯科皮恩大喊。
黎驁摁下隔絕門的按鈕,隔絕門在他麵前緩緩關上。
在門關上的瞬間,一隻手從隔絕門中伸出。
穿著機甲,快速跑向隔絕門的斯科皮恩握住了黎驁的機甲手臂。
“就算死,我也不會將鬱真給你。”
斯科皮恩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
“機甲自爆倒計時,3,2,1。”
——
飛往首都星的路途中,鬱真再也沒出過房間一步。
如果不是她真的親眼所見,她是不會相信自己養的五隻寵物,居然都是星際人偽裝,來她家騙吃騙喝的!
鬱真一想到她被五個星際人騙了,便心裡拱火,怒氣上頭,半天也消不下來。
鬱真的房門響起了敲門聲。
鬱真麵無表情地拉開了門。
門口空無一人。
鬱真低下頭,對上了一隻小黃雞無辜的黑眼睛。
“啾啾。”
小黃雞用嫩嫩的尖嘴推了推擺放在地上的餐盤。
到了鬱真該吃晚飯的時候了。
“我不餓。”
鬱真用力將門一關。
門關上時帶起的風,險些將肥肥的小黃雞吹跑。
小黃雞抖了抖腦袋上立起的三根毛毛。
瞬間,它變回了人形。
“她還是不願吃嗎?”
鐘磬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他垂下眼,言語中多了幾分失落。
“我們果然不該這麼早向她公開身份……”
“這都是黎驁的錯!”薄以年生氣時也不忘捋一捋自己腦袋上的那撮紅毛,“要不是他早早告訴鬱真他的身份,還把我們拉下水,鬱真也不會……也不會這麼多天都不願見我。”
“在以前,她很喜歡摸我腦袋。”鐘磬鬱鬱地道,“馬上就到首都星了,萬一她要回平恒星,我們豈不是很少再有機會見到她了?”
首都星和平恒星距離很遠,來回路程就要許多天。
鐘磬和薄以年家都住在首都星,而且他們作為公眾人物,不能長時間留在平恒星,因為辦公很不方便。
一想到鬱真要回到平恒星,他們可能不會再有機會見到鬱真,薄以年覺得自己心碎到腦袋上的三根毛都要掉光了。
很快,他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我有辦法了。”薄以年道,“可以拖住她一段時間……之後的計劃,還得從長計議。”
——
星艦到達首都星當天,鬱真回來的消息被封鎖得很嚴實,除了個彆的人外,很少有人知道黎星帝國的君主黎驁也參與了此次人質解救活動。
鬱真所住的房間有窗,可以看見每一顆星球的景色。
首都星的陸地麵積要比平恒星多,而且首都星也比平恒星大很多。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晃動,星艦落地。
士兵敲了敲鬱真的門:“鬱小姐,首都星到了,我們可以下去了。”
鬱真換上了輕便的衣服,她現在全身除了一枚小小的儲物戒外,再無多餘的行李。
鬱真開了門。
在她意料之中,她見到了宛若門神一般,站在她臥室門口的兩人——薄以年和鐘磬。
鬱真朝著兩邊掃了一眼。
她沒能看見黎驁的身影。
也是。
鬱真想,黎驁受了傷,他作為黎星帝國的君王,肯定已經從特殊通道離開星艦了吧。
鬱真將垂下的發絲捋到了耳後,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麵容。
鬱真神色淡淡:“走吧。”
今天首都星天氣晴朗,太陽略有些刺眼。
鬱真雙眼微眯。
“鬱真……小姐。”鐘磬將一枚智腦遞到了鬱真麵前,“這是一枚新智腦,你原先智腦上的消息已經完全複製到了這枚智腦上。”
“當然,複製的內容,是保密狀態。這世上除了您外,沒有人能看見智腦裡的訊息。”
鬱真接過智腦。
她抬頭時,有兩個人正靠在一旁的欄杆,盯著她看。
路瑞舒看到鬱真時,他殷紅的眼眸一亮,柔軟的兩隻長耳朵從他腦袋頂冒出豎起。
嘴裡叼著一根草,雙手扶著欄杆的牧笙星看見鬱真後,他立刻吐掉嘴裡的草,興衝衝地朝著鬱真的方向跑來。
“鬱真!”
鬱真站在原地。
這一刻,朝她方向奔跑的牧笙星漸漸與她記憶中那抹銀白色的身影相重疊。
作者有話要說:ps:
因為感情戲和美食與萌寵的聯係很少,不會像正文那樣密集提到美食和萌寵,所以我將這部分劇情放到了番外,沒有留在正文。
番外大綱我已經寫了兩三千字,所以番外會稍微長一點_(:з」∠)_
如果不相信,可以看看內容提要,我是個有強迫症的作者。
我不會爛尾的!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