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路,馬達配合秦城、白皙純等,深度挖掘午夜情緣熱線的線索。
白皙純曾說過,當電話接通後,即使對方不肯說話,她也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意。
不知道這是她的特殊能力,還是僅局限於她和秦城之間?
如果是特殊能力,那用來挖掘午夜情緣熱線,就再合適不過。
其實就算失敗,我也留有後手,可以讓花瑛幫忙調查。
平時那號碼是打不通的,隻有到了午夜子時,那邊的女鬼話務員才會上班。
不管什麼時候,隻要電話接通,花瑛就應該有辦法找到對方。
花大姐的神通廣大,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此外,馬達、秦城等還有一個重要任務:調查靈品店裡曾經來過的一個午夜買客。
對方的身份以及表現都很詭秘,很值得對它進行深度調查。
玲兒抗議過後,大家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致表態:沒有任何意見。
“相公,能說一說,你非要這樣安排的理由麼?”
玲兒還有些不死心,委婉的問道。
我裝作大男子主義的樣子,眼睛一立,“怎麼?自家相公說話不管用?找打是不是?”
鈴兒小臉上閃過喜悅,趕緊做出順從的樣子,她是再沒有半點想質疑的意思了。
馬達在旁邊配合的相當完美,“這話說的沒毛病!老爺們既然發了話,老娘們聽著就是,嗯嗯,就應該跪
著聽,哪兒來那麼多…哎臥槽?”
趁著馬達洋洋得意時,心懷不滿的鬱冬妮偷襲成功,一腳踹在馬達腿彎上。
於是他這招“大俠給跪”,練的就越來越熟練了。
…
兩天時間轉眼過去。
晚上6點整,1輛米黃金屬色的考斯特商務車,停在了彆墅大門外。
“彆墅區門口的保安都瞎嗎?就這麼放你們大搖大擺的進來?”
出門送行時,馬達有些納悶的問道。
錢律師頭上彆著的蝴蝶結,已經變成了純黑色,不過白衣西褲的打扮沒有變,臉上仍掛著淡淡的高傲。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麼?”
“你們現在住的這種彆墅,就是我花了大力氣精心裝修的,在這裡進出過不知多少回呢。”
“那些小保安,親眼看到我往裡運送過名貴的…”
提起裝修彆墅這件事兒,錢律師似乎格外感興趣,正想多說兩句,結果被馬達無情的打斷了。
“行了,彆嗶嗶了,知道你尿性了,中不?”
“瞅你那糖尿病的樣兒,逮個屁就嚼不爛!”
“都趕緊上車吧,今晚又特喵預報有雨,路上開車都小心點兒啊!”
“我說你呢,錢小妖,你往哪裡瞅?”
興許因為要和鬱冬妮短暫分開,馬達的情緒不是很好,說話如同吃了槍藥。
錢律師白皙的臉先是漲得通紅,很快又恢複了正常,沒想到他的心理素質會這麼好。
我在心底問過馬達兩句,他解釋說,不知為啥,今兒個就是瞅著錢律師不太順眼,前兩次還算好一些,這次剛一看到他,就想給他一頓釘鋼錘。
我打量過錢律師,他除了顯得更加自信以外,和以往沒什麼兩樣,興許馬達還是因為鬱冬妮的緣故吧!
“拜拜,馬可愛!”
“拜拜,鬱大娘!”
鬱冬妮和鈴兒先上了車,她們隻是在前排坐下,並沒有向後走出太遠。
我牽著二黑上車時,才發現蜷縮在最後排的那團黑影。
它整個身軀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似乎那隻是一團被撐起的黑色衣服。
當我上車時,對方有所察覺,抬了抬頭,露出眼睛和口鼻處的醒目黑洞。
這是我第1次親眼看到到它本人,隻覺得它兩眼的黑洞,就像是兩處深邃的黑漩渦,根本沒有眼球存在。
看得再仔細些,隱約覺著它眼睛的黑洞裡,仿佛升起兩小撮幽綠的火苗。
哢了哢眼睛,那兩小撮火苗又消失不見了。
剛才出現了幻覺,還是那火苗真實存在?我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這位就是千蝶法師,這次的招魂任務以他為主。”
“剛上車的這位道門子弟名叫韓車,氣運不錯,有些名堂,我家老板對他的評價可不低啊!”
錢律師坐上了主駕駛位,分彆介紹說道。
“一…”
不知道千蝶法師想要表達什麼意思,它發出長長的一聲歎息,類似於“一”的音節,低沉而又沙啞,仿佛氣流始終在它的喉嚨和口鼻腔內流動。
出於禮貌,我還是向它打個招呼,說千蝶法師您好,小弟才疏學淺,還請多多關照。
“一…”
千蝶法師再次發出長長的歎息,不過和剛才的音節有些不同,中間似乎多出一些起伏婉轉。
隨著它的第二聲音節脫口,車身忽然輕微搖晃了兩下。
一陣陣難以形容的詭秘氣息,忽然間充斥在我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