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坤緊握著那隻古怪號角,不慌不忙,嗶範兒十足。
當厲鬼距離再拉近些,和自己約有三米左右時,屠坤終於舉起了號角。
“嗚——”
低沉空曠的號角聲,似乎帶著種奇特的魔力,就連類第三空間都封鎖不住。
聲音鑽進耳朵,頓時引起魂魄海一陣激蕩。
我趕緊默念安神訣,平複魂魄海。
我和鈴兒對視了一眼:“他這法器十分的古怪,類似於對魂魄直接攻擊,但又不是完全這樣。”
除了魂魄海出現異常,就連道行氣息運轉,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我們在外麵尚且如此,那近在咫尺的厲鬼呢?
她豈不是受影響更大?
果不其然。
再看向裡麵時,就見女鬼身形踉踉蹌蹌,如同喝醉了一樣。
從七竅中,流淌出黑紫色的血。
目光雖然仍是很凶狠,但眼神渙散,完全無法凝聚焦點。
原本凝實的魂體上,出現一道道裂痕。
屠坤收起古怪號角,反手掏出一張烈火符籙:“呔!孽障,看我如何收你?”
那隻女鬼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被屠坤一把抓住,烈火符籙貼在身上,瞬間燃起黑色業火。
一時之間,女鬼被燒的鬼哭狼嚎,場麵好不淒慘!
“這屠坤心狠手辣,太不是東西了。”
就連鈴兒都看不下去了,輕輕彆過頭,依在我的肩膀旁,“按照比賽規則:他隻需把女鬼抓住,扔進旁邊那隻銅鼎裡,就算他贏了。結果……他非要趕儘殺絕。”
“相公,將來如果有機會跟他廝殺,你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呀!”
我點點頭。
按照初離的意思,其他兩名競爭候選人,都不是善茬。
如果他們知道我的身份,百分之百會動心思弄死我。
將來如果碰麵,少不得一番龍爭虎鬥。
講真,要是現在有機會,我都想立馬嫩死他。
屠坤嘴角掛著猙獰,近距離看著女鬼,一點一點的燒成灰燼。
女鬼異常淒慘的臉龐,在黑色火光中越來越淡。
不過從始至終,她眼神中的狠厲與怨毒,就沒有消散過。
“恭喜屠先生!你真是尿性啊!分分鐘就能教鬼做鬼?拜托拜托……請收下我的膝蓋,在下往後願為你鞍前馬後,你手往哪兒指、我就往哪兒打。”
“屠先生,能加個微信嗎?哦,謝謝、謝謝……你有某音號嗎?咱倆互粉一個唄!”
“滅掉1隻陰殤境的厲鬼,居然還是輕描淡寫,真是不佩服不行啊!我這裡就是一個大寫的服!”
“……”
這幫牆頭草,在屠坤展現出強悍實力後,臉上掛著諂媚的笑,紛紛趕過去巴結。
人性之惡,可見一斑。
中間那位老喇嘛,居然站了起來,“不錯不錯!年輕人能有你這樣的水準,實屬難得。”
啪啪啪……
老喇嘛還捧臭腳似的,拍了幾巴掌。
我有些納悶,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門子弟中,能抓住陰殤巔峰境厲鬼的,應該不在少數吧!聽你的意思……貌似屠兄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當然,我不是在貶低他,我水平比他差遠了。”
儘管特意解釋了一句,可還是不免招來彆人的白眼。
屠坤嘴角勾了勾,似乎有些動怒。
老喇嘛嘴角下彎,撇成個下八字,臉上掛滿了不屑,“你懂什麼?那些凝氣境以上的家夥,既然達到了小圓滿,一舉一動自然會備受陰陽關注,哪兒還敢明目張膽的跑出來?”
“像屠坤這樣,入我密宗之前為半步小圓滿,那等入門之後,不出三年,就能妥妥達到凝氣境,再用十年邁入化域境,也是大有可能啊!”
我哢了哢眼睛不再說話。
心裡對屠坤卻是更加警惕。
沒想到,這家夥的天資這麼好,還沒等拜入密宗,就能讓老喇嘛青睞有加。
唉!
人比人得死,我還是少琢磨屠坤,多多研究自己的事兒吧!
我和鈴兒並排進入到類空間裡,“給我們……釋放出陰怨初級境的厲鬼吧!”
我資質雖然不如屠坤,但綜合實力還是不弱的。
起碼在抓鬼方麵,比他高一個層級,我還是很有信心。
聽我這麼一說,女喇嘛有些吃驚:“你……你說什麼?陰怨初級境厲鬼?你倆……不要命啦?”
我還想再解釋兩句,卻見老喇嘛很不耐煩,“跟他磨嘰什麼?他想死,你還偏得攔著他麼?趕緊放出鬼怪!讓他早死早投胎!”
最後一句話,明顯是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了。
我才懶得管他怎麼想。
事實勝於雄辯,能動手、莫嗶嗶。
女喇嘛晃了晃手中銅鈴,從銅鼎中召喚出1隻陰怨初級境男鬼。
這隻男鬼的身形很魁梧,一米八幾的大個。
濃眉大眼,五官棱角分明。
不過,不知為什麼,他從銅鼎裡出來後,就不停的哆嗦著,似乎覺得周圍非常冷。
“鈴鈴鈴——”
女喇嘛銅鈴晃個不停,再招出1隻陰怨初級境女鬼來。
巧的是,女鬼和男鬼犯同一個毛病。
哆哆嗦嗦、抖顫的更加厲害。
這……
這是兩個得了帕金森的鬼怪?
這樣的殘疾鬼,殺傷力能行嗎?
莫不是老喇嘛刀子嘴、豆腐心,故意想給我放水?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女喇嘛衝我甜甜一笑,“一個人挑戰就是一隻鬼怪,你們倆既然聯手,當然要挑戰兩隻鬼怪。準備吧,馬上開始了哈。”
女喇嘛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