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無聊了就交給部下了。”躺在長沙發上的白蘭努力伸長手臂,“和暉,幫我拿一下茶幾上的棉花糖。”
金發青年碧色的瞳仁一轉,也朝著背後的沙發倒了下去。
“啊,我被沙發吸住了,起不來了。”
嗬,比懶,誰怕誰。
白蘭:......
沒跟你比懶。
“直樹的弟弟君呢?”在末廣的友情幫助下,兩人都吃到了棉花糖。
“玄關有小正的拖鞋,看痕跡,應該已經住了幾天了。”
“大概是並盛待不住了吧。”彭格列的指環戰就在這幾日了,以正一的敏感,肯定察覺到小町的氣氛不對,趕著逃出來了。
至於苦夫夫君......如果他克服了心理陰影的話,應該很快就會繼續朝他借身體了。
因為正一在公寓裡住了幾日,冰箱裡有一些菜。
作為上學期該公寓唯二會下廚的人,正一經常被壓榨給公寓五個人做飯,又因為白蘭和暉的挑剔,正一的廚藝被迫精湛了不少。
「這塊牛排要在油還沒爆的時候就放下去,不然香味出不來。」
「胡椒粉可以等出鍋了再放,放得太早的話就被湯稀釋了。」
「飛魚不用完全煮熟,做成生魚片也是很美味的。」
「烤羊腿的話要前一天就開始醃製,僅僅一下午時間是不夠的。」
......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麻木,正一現在已經養成白蘭和暉吃完後點評時,自己拿著個小本本記錄燒菜技巧了。
小本本就在櫥櫃上掛著呢。
「白蘭桑,和暉桑......你們會做飯嗎?」穿著粉色愛心圍裙(惡趣味的兩位買的),正一站在餐桌邊。
「會啊。」戳著玻璃杯上因為冷而液化的小水珠,和暉回答道。
「不會的話早就餓死了。」白發青年托腮鬱悶道。
「再加一個被毒死。」那些華夏隊友做的黑暗料理不是人吃的!
正一死魚眼:「既然會做飯,那......」
「不行!」和暉打斷了他。
白蘭一本正經的解釋:「會做飯不代表想做飯。」
況且現在這個世界,是最不需要自己做飯的世界了!
「請考慮考慮我一個人這麼辛苦......」
「直樹的弟弟君。」和暉再次打斷,「你沒發現自己,每次做飯都會露出彆樣的笑容嗎?」
「哎?」
白蘭:「是啊是啊,尤其是最後裝盤的時候,仿佛看著是看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
和暉:「然後我們開始品鑒你孩子的味道怎麼樣。」
條野眉頭跳了跳,終於忍不住插話了,「這比喻不對吧!」
和暉:「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白蘭紫羅蘭色的眸子睜開,直視正一,「小正你真的沒發現嗎,你是喜歡做飯的。」
條野:「而且我們點評味道越來越好的時候,你的心跳會加速。」
「喂!」正一的臉有些紅了。
金發青年趁此向白毛基友比了個OK。
白發青年也對著金毛基友回了個大拇指。
做飯工具人,忽悠完畢。
——達成共識。
「聽」到兩人所想的條野:......艸,總感覺我(的心)臟了。
......
“所以,忽然提到入江做飯是為了什麼?”即使「聽」到兩人腦海中的意思,條野依舊假裝不知道。
金發青年可憐兮兮道:“拜托了,條野!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被關在港黑地牢七天七夜,滴水未進、粒米未進,我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咳咳......”說著,還假意咳嗽了兩聲。
白發青年緊接上:“美國到日本的飛機遇上了對流層爆風,顛簸了一個小時,我把去年的新年飯都吐出來了,現在胃部空空如也。”
兩人一齊發出祈求:“我肚子好餓,請給我吃晚飯——”
“條野,你要看著自己的王衰弱致死嗎!”
“條野君,你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室友餓死嗎!”
銀發獵犬不為所動,“沒事,你們的身體健康的很。”
剛剛談論到正一是唯二下廚中的一位,另一位便是......條野了。
“再說,隻是一頓不吃而已,死不了。”
條野無比後悔自己暴露的太多,看看鐵腸先生,根本沒人叫他做家務!
話說......你們叫一個盲人給你們做飯搞家務,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個時候,同僚發話了。
“條野,我也餓了。”平平淡淡的語調,隻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條野:......
啊,好想換搭檔。他的任務什麼時候才能結束?要不把王和鐵腸先生都砍了吧。
“身軀皆為鋼鐵的鐵腸先生,也會肚子餓?”
末廣一本正經的反駁:“就算人是鐵......”
白蘭立刻跟上:“飯是鋼!”
和暉瞬間接龍:“一頓不吃餓得慌!”
......
金發青年眨眨眼,看了過來:你的鋼不是棉花糖嗎。
【心靈感應,發送。Biu!】
【接收信號,默讀。Yep.】
白蘭:......對哦。
留在公寓的正一備用眼鏡:不對!現在不是吐槽這個的時候吧!!
作者有話要說: 萬貴妃咱緩一緩,不著急(被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