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的警覺性很高。
當和暉走出帳篷、撤離了幻術結界後, 和暉沒有多少掩蓋的腳步聲被他捕捉到了。
在後勤閒暇之時,水門經常會靠著這些響動來判斷夜間巡夜人員的走動規律。
當然,耳邊這樣一個並不在巡邏路線上的腳步, 明顯和巡夜人無關。
看了眼已經睡著的小夥伴,水門偷偷的拉開了帳篷的一角。
而那人也非常湊巧的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月光下,一個披著鬥篷的青年朝著東麵走去,馬上就要走出營帳了。
是克樹大人......
......
水門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出了營帳, 穿過密林, 來到東邊的一條河灣旁。
然後克樹大人就蹲下了,似乎在河畔找什麼東西?
看了兩分鐘,見克樹大人還是一動不動,水門實在沒忍住好奇出聲了:「克樹大人,您在乾什麼?」
「在摸魚。」
他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摸、魚?
在河畔摸魚?
水門朝著反射著月光的水裡看了一眼。
摸魚不應該到河裡麵去摸嗎, 岸上有魚?
而且大半夜的、離開營地就是為了......
水門覺得自己的問號有點多。
但他有點不好意思問。
相反, 那邊的和暉見小少年沒再吱聲, 反而是鬆了一口氣。
要是水門真開口問什麼的話,作為“克樹”,他是一定有問必答的。
如果要解釋自己摸魚的方法, 為什麼要摸魚, 摸什麼魚......和暉想打死剛剛一個嘴順說出摸魚的自己。
小魚乾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嗖嗖的重新回到了鬥篷裡。
和暉站起身, 轉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少年。
“你白天說,想上前線?”
水門愣了愣,有些不明白話題怎麼從摸魚跳到了前線。
不過大概還是有點隱形的天然基因,小少年沒糾結多久, 便跟上了和暉的腦回路,答道:“是的!”
“那我們去前線看看吧。”
“......唉?”
......
由於各國發展不平衡,終年下雨的雨之國經濟一直不景氣——被氣候限製了一係列的發展。為了得到優質的鐵礦資源,雨之國向鐵之國發動侵略,挑起了戰爭。
而雨之國、鐵之國都是火之國的鄰國,他們的戰爭自然波及到了火之國的人民。
再加上雨之國的野心龐大,本就有向火之國風之國開戰擴大領土的意思,很快,四國開戰,第二次忍界大戰爆發。
火之國有著在西北、東北有著兩處戰線。
分彆對戰雨之國本村的忍者和入侵鐵之國雨隱。
風之國找準機會,對著火之國的西南處發動了進攻,企圖趁著火之國疲於應對兩處戰線時在火之國身上啃一塊肉下來。
一開始火之國確實被入侵了數十裡的土地,火之國大名震怒,向木葉傳達命令:擊退風之國的砂隱!
三代火影接下命令,並在火之國大名充足物質的支援下,向西南處調往了多名優秀的忍者——旗木朔茂、奈良鹿明等,擋住了砂隱的入侵,並開始逼退砂隱。
當時,火之國已經三麵受敵。
而在第一次忍者大戰從木葉吃了大虧的水之國和土之國也開始蠢蠢欲動,他們瞄準了木葉的後方,打算打他一個戳手不及。
結果水之國的霧隱和土之國的岩隱為了爭奪木葉的物質而鬨了矛盾,雙方的影甚至同歸於儘了。
於是......這兩個國家自己打了起來。
從此刻開始,排除內亂的雷之國,其餘四個大國皆參加了這場戰爭,第二次忍界大戰達到高.潮。
和暉此時所處的戰場,就是火之國與風之國的西南戰線。
因為第一次忍者大戰木葉取得了勝利,並在千手扉間的帶領下迅速發展,經過二十年的休養生息,即使在戰前折損了一個影,木葉的實力依舊不容小視。
砂隱打進來的數十裡地已經被木葉慢慢逼了回去,隱隱靠近火之國的邊境線。但風之國可是進攻方,火之國不僅要奪回自己的地盤,還要反從風之國身上狠狠剮一刀。
砂隱也明白這個道理。
要是被木葉打回了風之國,風之國大名肯定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砂隱的忍者們也會士氣大降......要是最後被迫投降的話,他們還要拿出一大堆物質“上供”。
風之國本身就不富足,國庫不充盈的大名給予砂隱的經費肯定會減少,這樣的話.....砂隱村的環境真的就是岌岌可危了。
這一戰,他們不能輸!
砂隱的忍者大多是傀儡師,善用暗器、毒物。
打進火之國後,因為沒有了風沙的遮擋,暗器發揮不了太大的效果;而用不了傀儡的砂隱忍者,大多都廢了——傀儡師的體術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