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砂隱被木葉快速逼退的緣由之一。
至於毒......
早在第一次忍界大戰時,木葉就吃過砂隱的虧,在其他產業跟上後,醫療也被提上了日程。第一次忍界大戰時的毒藥,幾乎已經被破解完了。
要調配一種新毒藥,需要足夠的經驗、時間、藥材......砂隱的製毒師已經屈指可數了。
不過幸運的是,砂隱的頂尖製毒師——千代婆婆趕著時間研發出了一種新型毒藥,並將毒藥交給了她的兒子兒媳。
赤砂夫婦也明白,在火之國境內直接對木葉忍者進行毒暗器的投擲,成功率很低,而且一旦有第一個人中毒,後麵的忍者會更加防備暗器。
於是他們與砂隱的指揮商量了一番,在白天假意撤退一段距離,把木葉忍者引到風之國境內,趁著風沙向他們投擲見效緩慢的麻醉毒物。
雙方撤離後,估摸著麻醉毒物的發作時間,再在晚上進行一波偷襲,用新型毒藥毒殺木葉忍者!
......毒殺成功了,因為麻醉的原因,不少木葉忍者的動作遲緩了許多,他們的身上紮滿了毒暗器。
高級製毒師千代研究的新型毒藥,一夜必死!
當然,砂隱也留下了慘重的代價,畢竟木葉的最強稱號並非浪得虛名,戰場上赫赫有名的白牙也在這個營地裡,不少參與偷襲的忍者都被反殺。
其中就包括了製毒師千代的兒子兒媳,他們被旗木朔茂的刀割下了腦袋,確定死亡。
......木葉忍者在應付完這一波偷襲後,更是損失慘重。
先不提因麻醉躲不開殺招當場死亡的,之後被砂隱毒器擊中的忍者......數不勝數。
前線的醫療完全跟不上,他們拿砂隱的新毒完全沒有辦法。
“可惡,這是新型的毒......”
說話的醫療班成員,他的臉頰上擦過了一道,傷口切麵呈現出隱隱的紫色。
“喂,你先把自己的傷去處理一下吧。”
幾位未受傷、在搬運傷者的忍者看到了醫療班成員臉上的傷口,善意的提醒道。
即使在木葉,醫療的整體水平有了提高,但精英的醫療忍者......隻有綱手姬一位,其餘醫療忍者差不多隻能做到加速傷口的愈合,更彆提製毒解毒了。
先不說製作出解藥了......砂隱出產的毒藥,大多用的是沙漠裡的稀缺藥材,同理,解毒劑也是如此。現在與風之國交惡的木葉,根本拿不到需要的草藥!
醫護人員急得團團轉,他跨出一小步,打算去拿櫃子上的消毒水。
然而,在跨出腳步的刹那,他的身體神經就發出了悲鳴,渾身的肌肉發出了類似於傀儡的哢噠哢噠聲,在身旁忍者和自己不可置信的神情下,向地麵倒去。
啪嘭。
是衣料與肉.體的接觸聲。
一位白發忍者快速上前,接住了這位醫護人員。
旁邊的忍者也快速反應過來,上前扶起了出現中毒症狀的醫護人員。
被扶起的他怔愣著,一厘米一厘米的抬動手臂,摸到了自己臉頰上的傷口,瞳仁微微放大。
僅僅兩厘米不到的傷口,在十幾分鐘內就奪取了他對身體的控製權!
“彆愣著了,把他扶到病床上去。”
白發忍者語氣嚴肅,為兩位撫人的忍者下達了命令。
“是,旗木上忍!”
被叫做旗木上忍的人也用肩膀搭了一個人,那個人是前線的指揮官——山中耕良。
“......你也彆太逞強了啊。”耕良的語氣很虛弱,但他的腳還能走動,並不像那位醫護人員一樣一倒不起。
“看人的體質吧。”
旗木朔茂不動聲色的壓了壓腹部的傷口,繼續帶著耕良走出這個營帳,前往另一頂醫療營帳,查看木葉忍者的傷亡情況。
他們指揮官和精英上忍是一場戰線的精神支撐,可不能隨便倒下。
“咳咳......”耕良的嘴唇已經隱隱發白,作為指揮官的他可是砂隱的第一目標。
斷斷續續的走完了所有的營帳,兩人的心裡皆是一沉。
耕良迅速整理出情報:“八成的忍者都受了傷,從那個醫護人員的情況來看,毒素蔓延隻是遲早的問題,有不少搬運傷者的忍者都和你我一樣,是在死撐著而已。”
朔茂上忍馬甲下的傷口汩汩的流出血液,漸漸滲透了衣物,他的麵色卻絲毫不變,腳步還是堅韌挺.拔。
“我已經通靈了忍犬去給鹿明傳遞消息,後勤很快就會到。”他安慰著自己的戰友。
......
“是啊。”
一道惆悵的男音從高處的樹林飄乎乎的落下。白發忍者猛地抬頭,反手向腰間的刀摸去,身體的肌肉繃緊,做好備戰的準備。
迎著淡淡的月光,金發男子的麵龐漸漸顯露,碧色的眸子映照著底下兩人的狼狽。
“後勤已經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旗木朔茂(劃重點,是個白毛!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上一章,那啥子,就是那個...看到了,咳咳的,就那個,嗯...
回去按個爪子我給你們發包包假裝我們什麼都沒有看見好不好嗚嗚嗚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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