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時眼皮一跳,剛剛視野裡好像閃過了一道身影,還隱隱有個聲音。
蔣夜後背頂著鐵門,仰頭看聞時:“我等會拿醫療包找你。”
語罷,她就站在那兒,等著聞時離開。
聞時愣了會,看著小姑娘眼神飄忽,突然很是嚴肅地說:“你家是不是養其他人了?”
“???”蔣夜險些被噎了一下,推著他,“你狗血劇看多了吧,沒人,先回去吧。”
她也有點心虛,趕忙關上門,把聞時擋在門外,鬆了口氣。
院子裡四隻崽子齊齊看著她。
“你們好好訓練,我得去上工。”蔣夜走過小院,說。
四隻崽崽繼續盯。
蔣夜被他們盯得有點頭皮發麻,一個個瞪過去:“這麼空嗎?不要乾活嗎?沒完成沒飯吃哦!”
崽子們這才散開,燭陰和鹿蜀回到了井邊上,撲哧撲哧抬水,而白澤和畢方回到課桌上,“啾啾啾”地雞同鴨講。
蔣夜拿出醫療包,剛剛走到小院,感覺到幾方的視線。
四隻崽子:盯——
“……”蔣夜努力無視他們,推門而去。
等到她離開了,四隻崽子才團團圍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白澤:“夜夜剛剛臉好紅啊,為什麼我們一看她她就臉紅啊?”
畢方:“啾啾啾。”
無知的燭陰說:“可能是剛剛打野獸累了吧。”
畢方:“啾啾啾。”
鹿蜀:“可是夜夜好急,拿了醫療包就跑了,以前她不這樣的。”
白澤&燭陰:“不知道。”
畢方:“啾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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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天空好像油彩畫一般,狀狀雲團糾/纏在一起,小村莊也被染上了溫暖的橘黃色。
聞時壓根沒事,但蔣夜還是給他檢查了一下,再重新固定好,然後再去生產隊上工。
今天生產隊氣氛比較沉重,蔣夜也沒跟夥伴多聊天,磨完今日份的豆子換了幾根玉米回家。
正好碰到了被李鐵柱叫去的聞時,後者手裡提了幾個陶罐,跟蔣夜打招呼。
她看了一眼,這是家釀酒,應該是末世前釀好存在罐子裡的,用糯米加酒曲,然後放在合適的溫度裡發酵,直到糖化成功。
“李鐵柱給的。”聞時抬高陶罐給蔣夜看了一眼,“喝嗎?”
“喝吧。”二人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開了一罐開始喝,家釀酒的酒精度數不高,糯米甜甜糯糯的,帶著點酒精的刺激味,這些在現在都是珍品,李鐵柱是下了誠意的。
“他問你了?”蔣夜問。
“嗯。”聞時一腿彎曲,身體往後仰,嘴角揚起,說,“哥太有魅力了,到處都想挖牆腳,可惜了,我還是得回八軍。”
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落入耳畔,蔣夜酒量不好,被家釀酒燒得頭有點暈,突然站起身,重新坐在聞時麵前,抬頭,神態微醺,臉頰有點淡紅。
夜風吹過,拂起她的秀發,漂亮的眸子染上了一層霧,迷糊朦朧,嘴唇動了動。
聞時自她坐過來的時候就有點懵了,視線控製不住地在她的臉上掃,直到聽到她說的話,腦子一下子炸開了。
小姑娘大膽地問他:“你特意從一零八過來,是不是有話要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最後一抹夕陽沉入地底,農村的星星點綴在天幕上,夜色靜謐。
聞時看著小姑娘,因為醉酒的緣故,眼角上揚,多了點風情。
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破這段時間的亂麻,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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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八戰役,K省省會指揮室。
鄧少將坐在辦公桌上,聽著前麵的人一個接一個做彙報。
當最後一個人結束的時候,他手動了動,開口說:“等一零八結束,對八軍進行一次篩選,沒有覺醒異能的人全部離開。”
“少將!”邊上的參謀長愣了,“您是什麼意思。”
“我的命令就是絕對。”鄧少將不容反駁,他按著眉間,這段時間坐在這個位置可謂是殫精竭慮,他揮揮手,把人都趕出去了。
沒一會兒,又有一人敲門。
鄧少將一看:“進來。”
來者是他們的技術員,體型比較瘦弱,眼睛下有著深深的黑眼圈,他小心翼翼地把一個U盤遞給了鄧少將,緩緩開口:“濱海大廈一樓大廳轟炸當天的監控,我找到了,在這裡麵。”
“好。”鄧少將伸手,按住了那小小的U盤,漆黑的外表隱隱閃著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