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琪不依不饒:“我瞧那旁邊的女孩有幾分像您!”
她本來也就是氣急了胡說八道,元景卻忽然頓了一下,心裡浮上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杜氏回去的一路都很沉默,宛桃就乖乖地陪在她身邊,也不說話。
快走到依山村的時候,杜氏忽然開口:“這筆銀子拿來之後,我就不給康平坊繡帕子了。”
宛桃點頭:“是啊,那太傷眼睛,傷身體了,我們現在要買院子的錢足夠了。”
杜氏苦笑了聲:“是啊。”
她沒有去刨根問底,杜氏做事一向淡然,元府發生的事情卻讓她那麼害怕,那不管是什麼,宛桃都不想去探究,杜氏不說,她也不會問的。
冬天都要到了,林老太照常指揮著兩個媳婦醃菜,秦氏照常怨氣滿滿,看著自己凍得通紅的手,她實在忍不住:“娘,你也讓三弟妹一起來做啊,她又不比我們高貴到哪裡去,憑什麼她就能坐在屋裡享福?”
林老太沒好氣地看她一眼,她也就不明白了,這麼多年,這秦氏記吃不記打,一點長進都沒有:“你這話怎麼好意思說的,老三媳婦在裡麵給孩子們講課,林竹還坐在裡麵聽呢,要不然你有本事你也去講?”
秦氏不服氣地嘀咕:“那她不能等晚上的時候再講啊,認字了不起咋地,我看她就是想偷懶。”
林老太懶得理她,彆說杜氏現在沒偷懶,就算她偷懶了自己也不會說半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