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的雙打嗎……puri~”
柳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而是換了個話題,“想必你們也注意到手塚的站位了吧。”
幸村頷首:“其他國家的主將看上去對他格外戒備呢。”披著外套的國中生領隊對於這種情況並不意外,也毫不陌生,“真不愧是手塚呢。”
“畢竟德國隊一路高歌猛進,眼看就要拿下十連霸。手塚在其中也出力不少吧。”說到這裡,臨歎了口氣,“果真全靠對比啊。德國隊那個國中生之前還對手塚不滿來著,現在不也一改之前的作風了?”
幸村一針見血:“是因為實力吧。之前熱身賽的時候手塚才剛加入德國隊沒多久,實力還不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吧。”
如果說幸村和臨以及其他立海大的隊友還算冷靜客觀,那麼剩下的幾個人顯然就不那麼冷靜,也不那麼理智了。
一向笑眯眯喜怒不形於色的不二睜開了眼睛盯著球場上那個熟悉的身影,手塚……
越前龍馬壓低了帽子卻掩蓋不住眼底濃濃的戰意。
木手和真田各懷心事,眼睛還是盯著場上,心思卻早就跑到了彆的地方。跡部看了看場上的手塚,更是直接低笑出聲。
臨揉了揉額角,手塚還真是個充滿“魅力”選手啊。
好在賽前禮儀結束,比賽正式開始後他們也沒什麼過激的反應。
即使惦記著跟手塚再打一場,但他們還是知道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通過比賽預估德國隊的資料的。
另一邊觀看法國隊比賽的高中生也是一樣。
杜克渡邊在看見法國隊領隊加繆的時候就默默握緊了放在腿上的拳頭。
而法國隊的主將也若有所覺的抬頭看了一眼觀眾席,左手放在胸前,右手握著球拍衝著杜克渡邊的方向抬起了手。
“杜克,背叛是革命所需,沒必要感到抱歉。”
“加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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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個國家都打完了決賽圈的第一場比賽以後,四分之一決賽的對戰表也新鮮出爐。
同柳猜測的一樣,日本隊四分之一決賽的對手,正是法國隊。
明天就是日本隊與法國隊比賽的日子,可是杜克渡邊的內心並不平靜。
平等院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麼。這算是命運的捉弄嗎……?不管是對於渡邊還是對於加繆來說,都是一場宿命之戰吧!
“頭兒,明天的比賽……能否讓我打單打一呢?”
平等院並不意外渡邊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想與加繆交手,是嗎?”
杜克渡邊沉默著點了點頭。
平等院盯著渡邊,“出場順序是由三船教練定的,我會幫你去說,但是到底能不能成功……”三船教練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乾涉他的想法,對他指手畫腳了。雖然平等院也希望渡邊能夠得償所願,但他也的確覺得三船教練不一定會真的按他們的想法來安排出場順序。
平等院去找三船教練的時候,三船教練正半躺在沙發上喝酒。沙發前的矮幾上隨意的扔著幾張紙、兩個骰子和一個碗。
平等院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直接把來意告知三船教練。
三船重重的把酒葫蘆放到桌上,“不可以!單打一我已經訂好了!就是你,平等院!”
不等平等院開口,三船教練接著說道:“是,杜克原本是法國隊的選手,也的確有著‘破壞王’之稱,他是很強大沒錯。但是,如今的加繆比他更加強大!”
三船教練撩起眼皮看了看平等院,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