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房間內。穿著日本隊服的君島前輩推著小車載著葡萄酒敲開了三船教練的房門。
“這是大會運營送來的作為慰問品的葡萄酒。”君島前輩推了推眼鏡,一邊從冰桶中拿出一支葡萄酒給三船教練介紹產地,一邊不動聲色的蹭到空調控製器那裡調高空調溫度。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以後,君島本想按照計劃打開三船教練房間的窗戶,誰知道卻被三船教練警告了一番。
再瞎轉悠就會受傷……也不知道教練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君島摸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幸好他還有備用計劃。
曆儘千辛萬苦總算潛入三船教練房間的四個人卻在三船教練的房間裡接連遭遇奇怪的東西。
——為什麼酒店的房間裡會有地雷啊?
本以為這就是最讓人驚訝的地方了,誰知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讓人瞠目結舌。
……為什麼網球教練的房間裡會有獅子、多米諾骨牌和詭異的茶柱這些東西啊?!
好在,高中生曆儘千辛萬苦總算成功拿到了裝有比賽出場名單的信封。
就在要打開信封更改名單的前一刻,杜克渡邊阻止了他們。
“大家還請等一下!”
這個一貫笑眯眯脾氣一直都很好的男人頭一次睜開了眼睛,臉上是釋然的表情。
“為了讓我和加繆一戰,大家竭儘全力為我贏得了這份了不起的禮物。”球場上十分威風的日法混血此刻感動極了,不過,正是因為感動,他才更要阻止大家:“但是,篡改一直守護我們U17代表隊的教練安排的出場順序表,大家不惜承擔連帶責任而取得的勝利,這樣的勝利又有什麼價值可言呢?”
說完,杜克渡邊衝著隊友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對不起大家了!”
“的確……”
“是啊……”
就在大家感慨萬千的時候,手快的拆開了信封的毛利在看到名單的一瞬間喊了出來。
“等、等一下!各位,你們不看一下嗎?”
眾人聞聲湊過去看,隻見單打一的表格中赫然寫著“杜克渡邊”四個大字。
看完了整個過程之後,臨感歎道:“真好啊——”
“唔,雖然前輩們很好,不過,臨你覺得有什麼需要向我解釋的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臨的背後傳來。
黑發的少年一下子僵住了。他明明記得他鎖門了啊?!
仿佛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那個熟悉的聲音繼續說著:“你是鎖門了沒錯,不過,我今天壓根沒有出門哦。”
“部長——”臨拖長了尾音,欲哭無淚的扭頭。
幸村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搖了搖手指,“不行哦,雖然我早就猜到了,不過還是想聽臨親口說出來呢。”
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臨足足消化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什麼叫……早就知道了?!部長你到底知道了什麼啊?!
還有,部長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啊?我剛剛明明看了這裡沒人在還是鎖了門才敢光明正大用靈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