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 這有可能嗎?
一牆之隔的不二手肘撐在窗戶台上, 靜靜的吹著晚風。
木手同樣惦記著跟手塚在打一場比賽,但這個來自衝繩的少年始終認為自己對手塚的執念,可跟不二和跡部以及真田他們幾個不一樣。他們幾個人可是跟手塚打過不止一次不止一次比賽了,而他跟手塚是真的就打過那麼一次。
不過怎麼說,這次也得輪到他了吧?木手推了推眼鏡,本想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下一秒卻被仁王和丸井的日常打鬨給波及到。書本也看不成了,木手歎了口氣,加入了他們的“戰鬥”。
“來吧!讓你們見識一下衝繩武術在枕頭大戰中的作用吧!”木手這麼說著,一手拎一個枕頭朝著丸井撲了上去。
丸井靈活的躲了過去,嘴裡還不忘吐槽木手,“枕頭大戰跟衝繩武術有什麼關係?在酒店房間裡縮地術根本施展不開吧?”
與法國隊比賽的前一晚,跡部和真田並沒有做什麼超出計劃以外的事情。即使U17世界杯被分到同一間寢室裡,兩個人的關係也沒有緩和多少。思想傳統的真田看不慣跡部浮誇的作風,而跡部同樣認為真田有時候太過落後。
“你這樣可是會被這個進步飛速的世界給拋下的。”跡部將手中的經濟學著作翻過一頁,對於真田每天的打坐靜心不置可否。
打坐靜心?也沒見真田有哪一場比賽是從頭到尾都能夠保持冷靜的。
但他也僅僅是說了這麼一句而已。跡部自己的事情還多著呢。父親給他的讓他能夠自由自在打網球的時間也就是這段日子了。高中開始,他就要逐步接觸家裡的一些工作,學習一些更深奧的東西。好為之後接手整個跡部家的產業做準備。這是他的權利,更是他的責任。
真田對於跡部的話一向是聽過就算了。整個代表隊的國中生都知道,跡部隻是嘴上不饒人,實際上還是個很體貼地人。不然也不會在和手塚打了那麼一場比賽後,還通過龍崎教練的手把德國最好的療養院的聯係方式和名額送到他手上。
更何況,看不慣他的作息就看不慣吧。正好他也看不慣跡部的生活作風。
真田對於兩個人的關係很明確:世界杯期間,他們是隊友;世界杯結束後,他們還是對手。
這一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過的也很快。
越前龍馬被越前龍雅拉著去室外球場打了幾局球;小金拎著球拍到處找鬼也找不到,最後找上了落單的忍足侑士,死纏爛打的要跟他打球。
這一晚上,也就這麼過去了。
隔日,就是對戰法國隊的日子。
四分之一決賽的規則同之前小組賽規則差不多。隻不過跟小組賽相比,決賽圈並不限製選手的重複出賽。這點是為了保證出賽的各個國家代表隊都能夠發揮最好的實力,也能夠為觀眾帶來最精彩的表演。
畢竟,觀眾買票是來看勢均力敵的比賽的,而不是碾壓式勝利。
甚至可以說,觀眾們最喜歡的,就是黑馬將衛冕冠軍拉下馬的戲份。
“這就跟當時大部分學校都盼著青學把我們拉下來是一樣的。”臨毫不避諱。事實上要不是他接到了稻荷大神的委托,按照原本的命運軌跡來講,青學的確是把立海大拉下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