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神情十分痛苦,仿佛受限於什麼桎梏,身形逐漸透明起來,他流淚看著徐應秋幾人,努力比出口型:“救我......”
隨即就消失不見了,地上隻留下一灘濕漉漉的水跡。
幾人啞然,神色均是驚疑不定。
二狗語氣有點急躁:“老田那副樣子,是不是有人不讓他說出凶手?”
徐應秋意有所指地強調:“你覺得有什麼人可以製約鬼?”
劉洋立時打了個顫,“那我們怎麼救他?不是人我們可對付不了,這得找抓鬼的道士啊!”
二狗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頭:“這能行嗎?不找警察找道士?”
作為一名在科學教育環境下長大的新時代青年,這個建議讓他渾身難受。
“這個辦法或許真可以。”
徐應秋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想想,不管背後操縱的是人還是鬼,哪一種我們都對付不了,但是,如果真能找到道行高的道士,就算我們不能知道凶手是誰,說不定也能讓老田擺脫控製。”
“可我們上哪找有道行的道士去?”劉洋困惑道。
徐應秋沉抿了一會,“後天正好放假,這樣吧,我認識一個女孩,她家裡好像有這方麵的人脈,我明天去問一下。”
事情有了轉機,幾人也心情平複下來,二狗和劉洋直接湊一塊睡了,徐應秋進浴室打算洗個澡。
一進入浴室,燈光瞬時暗淡下來,徐應秋一皺眉頭,又怎麼了?
察覺身後有氣息流動,徐應秋心裡冷笑,手肘發力狠狠擊向身後,可瞬息之間,他感到手肘被緊緊扣住,整個人更是被推向牆壁!
“你!”被撞的生疼,他忍不住痛哼出聲,男人輕笑出聲,嘴唇湊近他耳邊說:“怎麼?你這麼恨我?”
“你到底想乾什麼?”徐應秋咬牙說道。
“怎麼沒想過找我幫忙?”低啞的聲音響起,緊貼他後背的冰涼觸感,讓他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不是說不好插手嗎!”徐應秋不自在地挪了挪,可身後仿佛銅牆鐵壁,硬是沒能挪動開。
“你要是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幫你,怎樣?”莫青舟嘴角露出惡劣地笑容,稍稍上揚的眼角滿是得意。
這聽著就不是什麼好事,徐應秋沒好氣地說:“用不著,我能找到人幫忙。”
“那你可彆後悔,再找到我這來,收費可是要翻倍的。”莫青舟神情似笑非笑,那模樣就像在看一個愛鬨彆扭的孩子。
徐應秋一聽,這話怎麼那麼怪呢,不禁懷疑地看向他:“你不會暗中搞鬼吧?”
“我還不至於輸不起,倒是你,我等著你叫我的名字。”
徐應秋怔住,突然屁股一痛,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莫青舟消失了。
這個不要臉的王八蛋,竟然掐我屁股!
徐應秋又羞又氣,可又拿這魂體沒辦法,這種被強行占便宜卻不能反抗的體驗真是糟心透了!
鈴響,教授宣布下課,學生紛紛起身離開課室。
一個卷發女孩興衝衝走了過來,“陳嬌,一會去咖啡室怎麼樣?新出了一款卡布奇諾,你絕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