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來就是各種製符!
如果超過十天這人還沒出現,她就要換目標了。
唉,以王德澤的天賦,十天還沒弄明白這麼簡單的拆分技巧,她都不忍心勸他繼續了。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呐!
第一天,第二天沒人來,這很正常。
第三天,第四天沒人來,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
第五天,孺子不知道要怎麼教。
第六天,紀清淩貓在執事堂打瞌睡,她決定去大街那頭吃碗餛飩。
那是她最近發現的一家,手藝人在哪個世界都能養活自己。
一條巷口邊上,幾張小桌,雖說隻是普通的靈麵靈肉做成的,但是客人就沒見停過。
修士不吃飯不會餓死,但是修士也會想吃好吃的,比如紀清淩這樣的。
正當她準備找個隱蔽處除去隱身符時,她看見了她一直等待的人。
王德澤剛從執事堂出來,不出來就開始在大街上四處尋找。
紀清淩心下一喜歡,這大哥肯定是來找她的。
她快行幾步超過王德澤,找到隱蔽處去掉隱身符。
按著原計劃她去了餛飩。
她來過好幾回,攤主一見是她,問都不問,直接端來一大碗雞湯餛飩。
愉快的心情,熟悉的味道,紀清淩覺得今天的餛飩格外的好吃。
“道友!道友!”
熟悉的聲音,聽到王德澤的喊聲,紀清淩拿著勺子的手沒有任何停頓的將一隻餛飩送入口中。
裝做聽不出是在叫她,不然彆人要起疑心了。
王德澤都快後悔死了,當時心裡隻想著回去試試拆分符文的方法。
根本都不記得問一聲對方的名字。
他都擔心紀清淩隻是路過雲夢城,已經離開了。
還好還好,看到餛飩攤上的紀清淩,他心裡終於鬆了一下。
等王德澤坐在她的麵前,“道友,可算找到你了。”
紀清淩看到突然坐在她麵前的王德澤秀眉一挑,“是你?”
臉上沒有一絲笑臉,有的隻是疑惑,像是在說你找我乾嘛?
王德澤一臉的笑,“道友,上次真是多謝你,當時你走得急,我又一門心思要回門派試試新方法,還未請教道友高姓大名。”
紀清淩放下勺子,淡淡搖頭,“不用,我也是隨意說了兩句,你們都是學習製符技法之人,不用如此客氣。”
王德澤點點頭,“道友貴姓?”
紀清淩覺得再推脫就太冷漠了,說不定對方真的會心生退意。
她將碗中最後一顆餛飩吃下肚,回了一聲,“在下姓紀。”
“原來是紀道友,我看紀道友與我修為相當,年紀又比之我小了許多,沒想到在製符一道上卻有如此見解,想必很快就要晉升二階符師。”
“我已經是二階符師了。”
“上次道友教我的方法~紀道友剛剛說你已經是二階符師了?”
紀清淩還想著怎麼亮出來呢,王德澤一問她順勢就說了出來。
好一會,王德澤才將吃驚的表情收了回去,隨即又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