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伍教授這麼一說, 溫家人也不好意思再圍著兩人。
但是心裡卻是真的鬆了一大口氣。
手術都能成功,那麼老爺子度過危險期的可能性隻會更大。
溫牧作為長子,當先應聲道, “好好,辛苦兩位了, 兩位先去休息, 不用管我們,我們去病房外麵看看老爺子。”
雖然不能進去, 但在外麵看看心裡也踏實。
這個伍教授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去!”
於是手術室門口一大群人呼啦啦又轉移了位置。
被擠到一旁的靳易這才有機會上前來,他看了看老婆和伍教授都略帶疲意的神色,不由道,“我讓人準備了吃的,你們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阮芍應了聲好, 因為她也的確餓了。
看到還在休息椅上坐著的靳老爺子和他兩個老夥伴,阮芍不由上前問道,“爺爺在這裡等了很久了?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再吃點東西?”
靳老爺子一臉欣慰道,“爺爺已經吃過了,你不用操心爺爺, 溫老頭沒事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去, 你快去和你老師吃點東西,有什麼需要就讓易小子幫你們跑腿!”
阮芍笑睨了靳易一眼,唇角微彎道, “好。”
也就不跟老爺子客氣了。
她和伍教授就一起回辦公室了,靳易跟三位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後,手裡提著家裡保姆幫忙做的吃跟了上去。
看著三人走遠的背影。
其中一位老爺子忍不住感慨道,“靳老頭,你這孫媳婦可真是厲害了,孫子厲害就算了,娶個媳婦也這麼厲害,你說你家運氣怎麼就這麼好呢?”
語氣中不乏羨慕。
因為跟這位老夥伴比起來,他家不成器的小輩實在太多。
他這把老骨頭一去,沒人扛得起大旗,家裡境況肯定要退步不少,讓他又是恨鐵不成鋼又是無奈,就難免會羨慕靳家家和萬事興,小輩又一個個都有出息。
若換成彆人,靳老爺這時候肯定就要順勢得意一下了。
可知道這位老夥伴家裡情況的他卻不好在彆人傷口上撒鹽。
隻好謙虛道,“哪裡,還是他們自己爭氣,不過小芍這孩子的確是聰明又能乾,能娶到她是我家易小子的福氣。我們都老了,就不用管年輕人那麼多了,反正兩腿一蹬兩眼一閉什麼也就不知道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後麵這幾句話就有點拐著彎的勸慰老夥伴的意思了。
另一位老爺子也附和了兩聲,“靳老頭說得對,活不了幾年了,我們這些老骨頭勞累了一輩子,剩下的時間也該享受享受生活才對。”
三個老頭子坐在一起也算是互相安慰了。
而阮芍這邊回了辦公室後和伍教授一起吃著靳易帶來的飯菜。
伍教授邊吃還便忍不住誇她,“這次手術你做的真的太好了,比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做的還要好許多,我當初收你當學生真是太明智了!”
“老師,你這也誇我誇得太誇張了?”
特彆是她老公還在一邊。
這讓她有點淡淡的羞恥感,覺得不太好意思。
伍教授卻擺了擺手,“沒有誇張,我隻是實話實說!”
靳易在一旁笑眯眯的聽著兩人說話。
聞言道,“對啊,伍教授也不是會說虛話的人,誇你你就接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阮芍,“……”
好好好,她說不過他們還不行嗎?!
吃完飯阮芍就讓伍教授去休息了。
她自己倒是還要監測溫老的身體狀況,萬一有個情況也好及時處理,輸的液也要及時更換。
後者她倒是隻要配好藥交給護士就行。
一直到第二天。
溫老熬過了危險期,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還有些恍惚,傷口也還有在隱隱作痛,但活著的感覺真好!
“爸,您感覺怎麼樣?”一直守在一旁的溫牧見狀立馬湊上前關心,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溫老眨了眨眼,清醒了許多。
“……還好。”他這是手術成功了?
剛想完就聽阮芍的聲音響起,“醒了就好,接下來隻要養好傷口,再多注意修養就沒什麼問題了。”
溫老這才注意到阮芍的存在。
他作勢要坐起來的樣子,阮芍當即道,“溫爺爺,您才剛動完手術,暫時還是躺著為好。”
畢竟傷口是在靠近心口的位置。
“爸,您聽醫生的。”
現在溫牧對阮芍彆提多感激了,就差把她的話當聖旨對待了。
伍教授也在。
聞言笑眯眯道,“溫老也不用著急,昨晚就給你用了我這學生研發出來的特效藥,傷口很快就能愈合的,到時候您想做什麼都能做什麼了。”
隻有在這種時候才能感覺到這種特效藥的好處。
小手術的確不一定用得上,因為就算萬一沒注意到感染了也好恢複。
但是像這種傷口特殊的地方萬一感染就麻煩大了。
而且動了大手術恢複都比較慢一些,像溫老年齡又這麼大了,恢複起來就更需要時間,但這特效藥卻可以有效的縮短這個時間,真的很有用了。
溫老剛醒,精神也還行。
聞言也就不再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