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素馨掙脫開束縛,掙紮著撲上去:“王爺,王爺,你聽我說,都是宋甜——”
“啪”的又是一聲脆響,趙致又一個耳光甩在了姚素馨臉上,把她打得腦袋都偏到了一邊:“蠢貨!”
姚素馨委頓在地,滿臉是淚,梨花帶雨,仰首看著趙致:“王爺,妾身都是為了王爺……”
想到方才損失的那六萬多兩銀子,趙致越發暴怒:“賤人,你還要狡辯!”
他看向錢氏:“王妃,大郎以後交給你了,至於這賤人,以後就關在杏花營莊子裡吧!”
錢氏神情肅穆,答了聲“是”。
趙致揚長而去。
錢氏在屋子裡,隔著錦簾聽到趙致吩咐下人:“把趙臻送來的那些人,全都打殺了,埋在花園裡做花肥。”
她眼中有些空,拈起帕子抵在鼻端,輕輕念了聲佛。
宋甜回到家中,去上房見張蘭溪,誰知今日不巧,宋誌遠一個同僚的夫人帶著三個女兒來做客,這三位姑娘與宋甜年齡相當,當下張蘭溪便留下宋甜陪客。
這三個女孩子早知宋甜是未來的豫王妃,對她很是好奇,略處了一會兒就熟悉起來。
宋甜也是活潑愛玩的性子,就帶著她們在西暗間炕房裡打葉子牌賭輸贏。
宋甜她們正玩的開心,丫鬟月仙卻來回話,張蘭溪便把宋甜叫了出去:“大姐兒,月仙過來尋你。”
宋甜忙下了炕,理了理裙裾,出去與月仙說話。
月仙行了個禮,道:“啟稟姑娘,鋪子裡的人來結算賬目。”
她對著宋甜眨了眨眼睛。
宋甜會意,當即向張蘭溪及女客告罪,又和剛認識的三位小夥伴解釋了幾句,這才帶著月仙離開了。
待宋甜離去,張蘭溪含笑向女客解釋:“我家鋪子裡的賬目,我一向懶得操心,都是我家大姐兒在算。”
女客聽了,自是奉承:“你家大姐兒可真聰慧!”
宋甜回到後麵,還沒走到小樓前,便看到了在廊下立著逗鳥的趙臻,心中歡喜,忙拎起裙裾快步跑了過去:“事情都忙完了?”
趙臻戴著黑氈帽穿著青衣,做鋪子大夥計裝扮,瞧著卻格外的清俊白皙:“嗯,都忙完了。”
宋甜直接牽著他的手:“到屋裡說話,外麵太冷了。”
趙臻乖乖由宋甜牽著手,拉進了小樓裡。
月仙和紫荊送罷茶點便退了下去,起居室裡隻剩下宋甜和趙臻。
宋甜用香胰子洗了手,剝了一個橘子要遞給趙臻。
趙臻靠著靠枕歪在那裡,鳳眼亮晶晶看著宋甜:“我手還沒洗——”
宋甜聽出趙臻是在撒嬌,心裡甚是甜蜜,剝了一瓣橘子喂進趙臻嘴裡:“這是桂州的貢橘,又酸又甜,汁水豐厚。”
她爹如今也算天子近臣了,家裡這種貢品水果倒是不缺。
趙臻嘗了一瓣,很喜歡這種酸中帶甜的橘子,還想再吃,卻不說話,一雙清淩淩鳳眼隻是看著宋甜。
宋甜會意,當下又喂他吃了兩瓣。
兩人歪在錦榻上,一邊吃橘子,一邊說起今日的事。
得知要回了六七萬兩銀子,宋甜開心極了:“太好了!”
她又問趙臻:“那姚素馨呢?她可是罪魁禍首!”
趙臻才不管什麼姚素馨馬素馨,當即隔窗叫琴劍:“琴劍,你來說那個什麼馨。”
琴劍在廊下答了聲“是”,一五一十把通過暗樁從韓王府打聽得來的消息說了。
得知姚素馨被關進了莊子裡,她生的兒子也被趙致給韓王妃養了,宋甜心中快意之餘,又有些淡淡的悲哀——姚素馨雖然有錯在先,可是母子分離之痛,宋甜卻也感同身受……
趙臻見宋甜神情黯然,當即道:“將來你我的兒女,就養在咱們房裡。”
宋甜聽了,歡喜極了,撲上去捧著趙臻軟軟的臉頰,揉搓了好幾下——趙臻臉頰柔軟有彈性,她實在是喜歡揉摸。
趙臻早被宋甜揉慣了,四肢攤開,任憑宋甜“□□”。
宋甜揉了一會兒,見趙臻眼睛水汪汪的,心裡一動,緩緩湊了過去,吻住了趙臻……
良久之後,宋甜依偎在趙臻懷裡,絮絮問他接下來的打算。
趙臻聲音有些啞,宋甜問什麼,他就回答什麼。
兩人依偎在錦榻上,絮絮說了好一陣子話——基本都是宋甜說,趙臻聽。
窗外漸漸暗了下來。
宋甜正要叫丫鬟進來點燭台,外麵卻傳來棋書略有些喘的聲音:“啟稟王爺,陛下宣您即刻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