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 / 2)

南桔 吃一首詩 8643 字 11個月前

聽病友有理有據分析了一番,終於從她身上轉開後,她才若無其事般起床,發現自己一人躺著看護床,不見解南身影。

她起身,隔壁床說話的阿姨瞟了她一眼,笑了笑。

李桔點點頭,隨後看向自己靠著的病床,發現床上的郭喜芬早醒了,正不偏不倚瞧著她。

李桔猝不及防,“阿、阿姨……”

“你是他女朋友?”女人語氣平平,沒有幸免於難的欣喜,和她說話也像盤問。

李桔:“不是,阿姨,我是他同學。”

“哼。”郭芬喜不耐的瞥她一眼,沒有再問,直接又閉上了眼。

李桔摸不著頭腦,心裡打鼓,聽到門推開立即看過去,解南拎著早餐進來。

他應該一夜沒好好睡,頭發有些淩亂,眼下有青黑。

李桔朝他眨眨眼,指著床上,“阿姨醒了……”

解南頷首:“你先出去吧。”

“啊,好,好的。”李桔低頭穿鞋,飛速出門。

不用她再想,這對母子氛圍和她以為的醒來虛驚一場後的母慈子孝抱頭痛哭已然不同。

沒兩分鐘,李桔剛出來坐下,凳子都沒暖熱,解南就出來了,手裡還拎著床和被子。

李桔起身:“你怎麼不讓我收……”

她懷疑他們根本沒有說話,這功夫,他就隻收了被子床就出來了。

“走吧。”解南說。

李桔跟著他去護士站,看他退床又續交住院費,瞥到那個一千五的收費單,不由感到幾分心疼。

出門後,解南說這沒有直通學校的公交,需要打車回去。

李桔問:“那回酒店有直達嗎?”

解南一愣。

李桔摸摸鼻子,“我、我們的房還沒到時間呢。”

十二點退房,現在也才早上六點多。

解南:“有。”

李桔看他不說話。

解南停了片刻,莞爾:“你要是需要,可能得等我睡一會。”

李桔臉驟然爆紅,“我!我也沒睡好好嘛!”

她氣鼓鼓噘嘴,甩下他轉身先走。

她、她分明是替他節儉,酒店休息後好再坐公交回學校,怎麼就變成欲|求不滿女人了。

半小時後,兩人又回到了酒店裡。

幸好昨夜匆忙,壓根沒來得及退房。

回到昨晚房間,窗簾都沒來得及拉上,此時朝陽明晃晃的透過紗窗照進房間,灑在淩亂的床單上,被角翻飛,隱隱印著一人的身型,至於另一人……當然是因為壓在上麵,才印得出這過了一夜都沒消的痕跡。

李桔指床:“你、你睡吧。”

“你不困?”解南看她。

“啊?”

兩人開房從來都是單人間,更沒在一起睡過,之前每次做完,都是他窩在那個狹窄沙發睡,等她醒來,他已經離開。

“一起睡吧。”解南聲音裡帶著濃濃倦意,一夜折騰,他似乎也沒精力去想那些有得沒得。

“好,好啊。”李桔磕絆說。

一方麵她在病房裡,陌生環境狹窄的床,即便睡了也睡不踏實,是真的還有點困,另一方麵,她總不可能真坐床邊,等解南醒來,精力充沛了好來和她做。

李桔繞過床,拉上窗簾,兩側灰色簾子將破曉黎明的一日之計通通阻隔在窗外。

在黑夜中奔波的人,是有資格在最舒服的陽光中緩緩入睡的。

旁邊,解南已經躺下,似是為了照顧她,沒有脫掉外衣。

說來稀奇,兩人雖然都做過兩次了,清楚怎樣讓對方舒適好過了解自己的胸圍,但卻沒看過對方的身體。

第一次,解南要開燈,李桔怕自己泛紅的眼嚇到對方,說了句:“彆開燈。”

解南手在開關上停了幾秒,就移向了她身後扣子。

第二次有了默契,誰也沒說開燈。

昨晚進來便被扣在牆邊,更沒有要開燈的需要,以至於到了現在,李桔能閉上眼勾畫出對方的手腕比自己粗壯多少,沒有贅肉的腰腹摸上是什麼感覺,恥骨邊的煞人又是怎樣的力量,但終有點不明真義。

李桔更不會主動脫衣服,兩人便都和衣而眠。

因是十月份,天氣涼爽,倒不會熱。

回到還是陌生的地方,李桔卻睡得頗為踏實,不知道是不是旁邊多了他的緣故。

等她醒來,還沒睜眼,已經覺出身邊不一樣。

她睜開眼,解南坐在床邊,被單搭在他腰邊。

李桔想入非非,要是他沒穿著襯衣,隱約從勁瘦腰間褪下的被單該是何等模樣。

聽到窸窣聲,解南轉過頭來,漆黑瞳孔倒著她惺忪的目光。

他把手機放回床頭,靠過來,“可以嗎?”

李桔看著他認真麵孔,眨了眨眼,他這是睡好了啊……

李桔又眨了眨眼。

他沉穩看著她,似乎有無儘耐心等她應聲。

李桔下巴默默往被裡鑽了鑽,壓著一聲咕噥的小聲回答:“還行吧……啊!”

下一秒,她的下巴就遠離了被子,人被直接抱起按在了他腿上。

李桔驚呼:“解南……”

“彆說話。”

解南灼熱唇瓣落在她胸口,昨晚撐開的弓箭,在一晚的延磨中已發出鋒利如利劍劃破長風的嗡鳴聲,蓄勢待發。

正是,箭雨流星霜滿弓,百萬神射渡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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