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發威(1 / 2)

墨沉舟這一劍極度鋒利,在一旁旁觀的眾修士便見得一道強橫的劍意衝天而起,直撲那戰作一團的幾名大乘修士。。那劍光極快,東海的三名大乘修士卻是感覺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殺意逼來,正背對著這股劍芒的那名大乘卻是反應極快,反手便向著身後拋出了一件防禦法寶,正要鬆一口氣,卻見得對麵的同伴的眼中滿是駭然,不由的心中一緊,正要逃離,便聽得身後一聲擊破什麼的爆響,之後便感覺到背後一涼,徹底失去了意識。

將那東海修士斬做了兩段,墨沉舟這才冷笑一聲,向著那烏爾的方向看去。阿禹的一劍凶悍異常,卻是頃刻間便將那烏爾四周的空間牢牢鎖住,使他動彈不得。那烏爾麵上恐懼之際,卻是感覺到身旁的一名散仙拋出一物向他砸來,立時便將他砸出了劍光之外。然而他身後的散仙卻是沒有這般好運,在那劍光劈來之時被一劍斬得徹底消散,而那劍芒去勢不減,硬生生將東海的幾名高階修士斬成了齏粉,方才在j□j的靈氣之中消散開去。

眼見得自家這短短數息,竟然隕落了這般多的高階修士,那烏爾卻是心疼的滿麵怒色,然而緊接著,便是心頭一緊,忌憚地向著那麵露譏誚之色的紅衣女修看去。

自一開始,他便沒有將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放在眼中,卻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陰溝裡翻了船,被這小輩逼迫到這個地步。心中恨極,烏爾卻是對著墨沉舟恨道,“你這小輩,究竟想要如何?”

“想要如何,你不是已經看見?!”墨沉舟卻是冷笑道,“既然膽敢圍攻我淩雲宗修士,就要有所覺悟,付出血的代價!以三對二,你烏家好厚的麵皮!莫非這就是你烏家的傳統?簡直無恥之尤!”她此時,卻是將與兩位祖師對敵的那兩名大乘修士拋在了腦後,隻一門心地對上了烏爾。

方才與那東海大乘作對,不過是因雙方人數不等,憂慮自家祖師吃虧。此時見得兩位祖師一人纏住了一名東海修士,且並不露下風,墨沉舟也不會任意出手。大乘修士自有尊嚴,怎麼會允許旁人在其中插上一手?便是同門也絕對不行。

烏爾卻是被墨沉舟幾句話氣得渾身亂抖,眼看著那不遠處的兩名大乘修士漸漸不支,然而卻在墨沉舟筆直地指住了己方修士之時,眼見得那詭異的傀儡肅殺地轉頭看向自己,竟然不敢隨意亂動,隻怒道,“這是我等東海內部之事,爾等憑什麼隨意涉足?難道爾等兩宗,是真的要與我烏家為敵?!”

“既是血仇,哪來的那麼多的廢話!”墨沉舟卻是嗤笑道,“方才圍困我宗修士,為何你不這般說起?姓烏的,若是你真的有膽子,大可以與我公平一戰,其他書友正在看:!若是沒這本事,便痛快兒地閉上你的嘴!瞎了你的狗眼,真以為我淩雲宗是軟柿子?你也不去問問,我淩雲宗怕過誰!”

話音方落,卻是手中戮血劍血光一閃,反手便是一劍,竟在烏爾的麵前,將那傻傻地站在遠處的東海修士斬成了肉醬,眼看著那血雨紛紛揚揚地灑下,卻是渾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暴戾龐大的威壓,向著四周擴散,那一張臉上,卻是漠然至極,向著那心疼得渾身發抖的烏爾森然道,“便是這般,殺了也便殺了,你烏家,又能奈我何!”

她身後的傀儡,雙目之中卻是在此時突然爆發出一道漆黑的暗芒,自墨沉舟身後一步邁出,竟是手中大劍高舉過頭,一身氣勢神威如獄,向著烏爾的方向狠狠劈下!

感覺到一股幾近虐殺的劍意撲麵而來,烏爾卻是想到方才的那股劍意,竟不敢相抗,低吼了一聲,立時卷住了身旁的幾名修士向著遠處飛逃。。而那來不及跟上的修士,卻是被傀儡一劍斬至,墨沉舟便感覺到一股浩大的靈力在此間飛蕩,一切平息,眼前竟是空茫一片,竟是將那些東海修士儘數抹去。

此時見那烏爾逃了,墨沉舟卻是不以為意,隻眯著眼睛看住了還在纏鬥在一處的東海修士們。然而卻是不肯再動手,隻做壁上觀。此時趕來的仇清卻是見得那被壓住的諸世家修士之中,仇楚兩家的修士赫然在內,眼見得自家落在了下風,卻是滿目哀求地看住了墨沉舟,央道,“墨道友……”

方才墨沉舟的戰力仇清卻是看得清楚,從前那點算計早就煙消雲散,如今卻不過是希望墨沉舟能救自家長輩一命。

墨沉舟卻看都不看他一眼,隻看著那群修士許久,似在忖思什麼,之後卻是目中閃過一絲冷意,手中一轉,眾人便見得一道刺目的劍光向著那群東海修士而去,之後便感覺到四周一陣的靈力動蕩,那劍芒炸成了無數的劍芒,將那些修士儘皆絞碎。。

而此時,卻是又有兩名大乘修士的屍體落下,砸落在一旁的土地中。墨沉舟便聽得頭頂上傳來暢快的大笑聲,之後便見得兩宗的兩位大乘祖師含笑落在了自己的身旁,自家那位還拍了拍她的肩頭讚許道,“沉舟,做的好!”

俯身謝過了自家祖師的稱讚,墨沉舟便目光森然地看住了那諸世家的修士。這兩位大乘修士竟是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邊,突然傳來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意念。駭然地轉頭,卻是見得方才還彬彬有禮的自家弟子,那張美貌絕倫的臉上,此時閃過擇人欲食的凶狠與暴虐,一雙不知何時化作了豎瞳的眼中,竟然滿是冰冷的殺意。

正暗道了一聲不對,這兩位大乘修士就要製住自家弟子,卻見得她的身上,突然閃過了幾道金芒,之後便見得她閉上雙目,許久之後,一身恐怖至極的殺念方才消散。

墨沉舟卻是在此時,全力運轉明王經,將那股金色的佛力在經脈之中飛快地遊走著,將那股一直壓製,不知為何突然爆發的殺伐之意慢慢化解,之後也懶得再與那東海世家的修士多做糾纏,隻是冷冷說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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