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本王。”劾王鬆開葉蘭琦的手點頭。
梅舒毓費力地抬手,費力地揉揉眉心,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影幢幢,他搖搖頭,帶著無限醉意地說,“王爺,什麼時辰了?”
劾王暗想梅舒毓這酒量真差,立即說,“酉時三刻了。”
梅舒毓“哦”了一聲,“咣當”又躺回床上,困濃濃地說,“酉時三刻,不是正該好夢的時候嗎?我好困啊。”說完,閉上眼睛,伸手一撈,將葉蘭琦撈進了自己懷裡抱住,就要睡去。
葉蘭琦徹底惱了,顧不得了,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清脆,十分的響亮。
梅舒毓是個不吃虧的人,被打了一巴掌,他立即鬆了手,騰地又坐起身,似乎懵了懵,不敢置信地看著葉蘭琦,瞪圓了眼睛,“你打我?”
葉蘭琦剛想說什麼,梅舒毓揮手,左右“啪啪”兩巴掌,比剛剛葉蘭琦打他的聲音還響。
女子的力道自然不如男子,尤其是沒有武功的女子,自然不及有武功的男子。
葉蘭琦被打得嘴角頓時出了血,兩邊的臉霎時腫了起來。
劾王看著這一幕,也驚得懵了。
梅舒毓似乎徹底醒來了,咬牙切齒地看著葉蘭琦,“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打小爺,我從出生至今,從沒挨過誰的巴掌!你是不是找死?”說著,一抬腳,就將葉蘭琦踹到了地上。
他早在聽聞花顏說這個女人不亞於女采花賊時,就想揍她了,如今終於給了他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他自然要揍她個爹娘不認識。
他拿風流做幌子來辦差,自然不是給她采的。
葉蘭琦痛呼一聲,滾落到了地上,“砰”地一聲。
梅舒毓說完,又跳下床,還要再補一腳。
劾王驚醒,連忙攔住他,“梅公子,有話好說!”
梅舒毓猶自氣怒,眼睛都瞪圓了,瞪著劾王,“什麼叫做有話好說?是這個女人先打我的!我今兒個非要打死她!”
葉蘭琦從小到大隻有她玩男人打男人的份,從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聞言咬牙怒喝,“你敢!”
梅舒毓立起眉毛,“你看我敢不敢!”說完,他伸手推劾王,“王爺,你躲開。”
“梅公子息怒!”劾王一邊說著,一邊死命地攔住跳腳爆喝的梅舒毓,一邊惱怒地怒喝葉蘭琦,“琦兒,不準對梅公子不敬!”
葉蘭琦臉痛身子痛,委屈得不行,落下淚來,哭道,“爺爺,他打我,你竟然不護著我!我可是您的孫女!”
劾王看著葉蘭琦的樣子,自然心疼不已,但心疼歸心疼,他可沒忘了梅舒毓的身份,他繃起臉,說,“是你先打的梅公子沒錯!還不快給梅公子賠禮!”
葉蘭琦坐在地上哭得更厲害。
梅舒毓這時嫌惡地瞥了葉蘭琦一眼,心下解恨,也算報了差點兒給她采的仇了。聞言裝作驚詫地問,“王爺,她說什麼?她是你的……”
“哎,梅公子,他是本王的孫女。”劾王覺得很沒麵子。
梅舒毓更是驚了,“她……她不是歌姬嗎?”
劾王知道梅舒毓初來南疆,很多事情怕是不曉得,很多人也不識得,否則豈能不知道他有一個練采陽補陰之術的孫女?早先他為了讓自己的孫女拴住梅舒毓,刻意隱瞞了她的身份,混做歌姬,沒想到卻弄出了這般事端來。
他憋了半晌,才不得不說,“這個孩子自小便貪玩,混入了歌姬中,梅公子見諒。”
梅舒毓暗罵這劾王不是人,分明就是想借他的風流之舉讓他的孫女采了他順便練功的同時還能讓他負責。他雖然紈絝沒出息,但總歸是太子雲遲的表弟,這身份他們看的上眼。他竟不知道他來辦差,想從中查探,反而被他們給算計了。
他也憋了憋,臉色不好陰陽怪氣地說,“原來是王爺的孫女,這倒怪我有眼不識了。”話落,他瞪著那哭得沒半分美感的女人質問,“你為何打我?”
葉蘭琦恨恨地看著他,“怎麼喊你都不醒,不打你怎麼會醒來?”
梅舒毓一噎。他就是故意不醒的,怎麼著?不醒就活該被她打嗎?
他惱怒地說,“王爺灌了我那麼多酒,我理應宿醉睡覺,醒什麼?”話落,他看了一眼窗外,“外麵黑漆漆的,不是正睡覺的時候嗎?”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劾王和屋中幾個陌生的老者,納悶地問,“王爺,你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做什麼?”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後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後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