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酸湯魚,能……比較酸那種。”
“酸……”
“怎麼了?你是不是不會做啊?”陸卿道:“那也沒關係的,我也不是特彆想吃。”
“不不不,會做會做。”這麼久了陸卿就沒主動說過想吃什麼,好不容易說一次哪兒有不做的道理。
不過……喜歡吃酸?
不是有句話叫什麼,酸兒辣女?
難不成是個臭小子?
他還想要個閨女和陸卿一樣好看的呢。
彆到時候是跟他一樣混得,把老婆都差點兒弄丟了。
“去坐著吧,不想坐躺著也行,一會兒就好了。”
陸卿:“不用我幫忙嗎?”
傅承笑道:“你吃好喝好睡好就是幫了我大忙了寶貝。”
陸卿聽不得他叫寶貝,剛想說兩句:“你……嘔——”
他又開始犯惡心了,甩開傅承的手跑到廁所裡,也還是沒吐出來什麼。
他前腳剛進廁所,傅承後腳就跟上來了。
把他拍著背:“怎麼樣怎麼樣,好點兒了嗎?”
陸卿吐的連話都說不上,連連擺手。
傅承也隻能乾著急。
等過了好一會兒,陸卿漸漸不吐了,直起身來的時候臉都白了。
傅承把他抱出去放在沙發上,又倒了杯溫水讓他漱漱口。
陸卿整個人都變得很虛弱,沒什麼力氣。
傅承讓他躺在沙發上,心疼的不得了。
陸卿有氣無力地,道:“我覺得我可能真的腸胃出了問題,這段時間經常乾嘔。”
傅承:“我明天帶你去檢查一下。”雖然他不想讓陸卿現在就知道懷孕的事兒,但這跟他的身體比起來,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還是過段時間吧,去醫院又要掛號又要排隊的,很浪費時間,等我們考完了再去。”
傅承:“早點去檢查了能放心。”
陸卿以前也經常胃疼,並不把這個當回事兒:“這沒什麼大事的,我還是想考完了去。”
傅承一向都願意順著他:“那聽你的,但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馬上跟我說。”
陸卿笑著點點頭:“嗯。”
吃飯的時候傅承先讓陸卿喝了一碗湯,才讓吃飯。
如陸卿說的,傅承把魚湯做的很酸,反正他是不怎麼喜歡,但陸卿出其意料地吃了很多。
連飯也添了三回。
他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吃了很多啊?”
傅承:“沒有,你在長身體,正常的。”
這一聽就知道是忽悠人的,陸卿嘟囔:“哪兒有這麼大了還長身體的。”
這一頓飯是這麼久以來最和諧的一頓了,傅承的胃口也好了不少。
吃完飯後,傅承讓陸卿去午睡,自己在客廳看電視。
中途他接到了顧西澤的電話,顧西澤這段時間不怎麼打電話給他,他也忙著照顧陸卿,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本來是比較欣喜的接,但內容卻不怎麼令人滿意。
無非是顧西澤還惦記著陸卿,想把他約出來再聊聊。
傅承第一個不高興,當場就把電話給掛了。
但後來他又想想,說到底,顧西澤還不知道自己和陸卿已經在一起了。
當初還是自己讓顧西澤追的。
媽的,傅承恨不得穿越回去把當時的自己給打死。
說的他媽什麼玩意兒。
竟然把自己老婆拱手讓人。
他覺得有必要跟顧西澤把話說開了。
.
晚上的時候,傅承準備帶陸卿去轉轉路,順便消消食。
陸卿沒什麼厚衣服,傅承就讓他穿自己的,還用帽子和圍巾把陸卿包的跟個粽子一樣。
“我出不了氣啦。”陸卿抗議。
“外麵冷,”說著,還是把圍巾給他拉下來了一點。
倆人帶著手套牽著手逛,傅承:“明天我帶你去逛逛街,看有沒有什麼想買的。”
陸卿:“你沒有事嗎?”
傅承:“我的事就是你,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陸卿不爭氣地又臉紅了,還好有圍巾遮了一大半。
唉,他覺得傅承太好,自己太容易沉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