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鬼王重出江湖,這事絕不能拖延。我必須立刻通知武林同道……陸大人,左齊長老的屍體,還請陸大人送回並向湖海盟說明情況。
我即刻命人同知蘇州各派,幽冥鬼王重出江湖,蘇州武林又將血雨腥風。”在短暫的驚懼之後,鶴白羊漸漸的恢複了冷靜低沉的懇求道。
“自當遵命!”陸笙鄭重的應道,臉色卻顯得有些陰沉。
“轟——”
突然間,一道光柱衝天而起。
仿佛一道鐳射光線衝上天空,可怕的威壓氣勢,蕩漾於天地之間。狂風四起,席卷蒼雲。
陸笙和鶴白羊的臉色齊齊一變,這道威勢,與方才這邊的氣勢如此的相似。剛剛升起的懷疑,頃刻間煙消雲散。
“是景陽門?不好!”
短暫的瞬間失神之後,鶴白羊發瘋了一般的向景陽門趕去。那裡是他的師門,更是他一生的心血所在。
鶴白羊的眼底露出了濃濃的恐懼,甚至是絕望。先天之上的敵手,頃刻間能讓整個景陽門都飛灰湮滅。
而這麼遠,就算背生雙翅也來不及趕到。不,至少還有一個人可以趕到。
一道殘影從鶴白羊的身邊略過,快的就算鶴白羊也僅僅隻能看到一道殘影。
淩波微步,終於在這個世界的人們眼前綻放出它絢麗的光彩。
鶴白羊一隻都以為在高估著陸笙,但是到了此刻他才明白,有些人根本不該考慮他的年齡因素。就算做了再多的高估,最終還是低估了。
就這個身法,足以驚豔了世界,如果陸笙不是身在官場而是行走江湖的話,那麼天下間除了南青雲北非煙之外,必定會有陸笙濃厚的一筆。
而此刻的陸笙心底,比鶴白羊更加的焦急。蜘蛛還在景陽門之中,如此高手來襲,蜘蛛怎麼辦?
氣勢持續的時間很短,真的很短。僅僅數個呼吸之間,氣勢便煙消雲散。
而瘋狂趕路的鶴白羊猛地頓下腳步,神情呆滯的看著景陽門的方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
“你還是來了……你還是來了……”
氣勢消散,這就意味著屠殺結束了。屠殺結束了,這就意味著景陽門上下都沒了。
沒了,還有必要再堅持麼?
鶴白羊的眼眶之內蘊滿了憤怒和仇恨!
“師傅——師傅——”
突然,遠處響起了景陽門弟子的呼喊。鶴白羊的眼神微微一怔,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
“幕兒,你們……你們沒事?”
“沒事師傅,是小師弟,小師弟擋住了神秘黑衣人,他讓我們來叫你……”
“傑兒?”瞬間,鶴白羊回過神。雖然邵傑的武功是眾多弟子之中最高的,但因為心智的問題鶴白羊一直隻是當他是個孩子。
“你們……你們就留著傑兒一個禦敵?”但下一瞬間,鶴白羊又是感覺一陣心碎,“事後為師再與你們算賬!”
鶴白羊大喝一聲,身形一閃再次向景陽門內衝去。
抵達景陽門的時候,整個山門已經儘碎,陸笙蹲在地上,眼神陰沉如水。蜘蛛捂著胸口,安靜的站在陸笙身後。雖然沒有大礙,但顯然受了傷。
在陸笙的身前,邵傑臉色漆黑的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從口中噴出。陸笙握著邵傑的手腕,過了許久才緩緩的放開。
“陸大人,如何?邵傑他……”
“胸口中了一掌,心脈受損,嚴重內傷。但好在,凶手掌力屬於陰寒,卻正好被邵傑的九陽絕脈所克製。換了尋常人,此刻早就死了!”
鶴白羊聽完,臉色一鬆,身形一閃人已出現在邵傑的身邊,扯開邵傑的衣襟,一個黝黑的掌印出現在邵傑的胸膛。
“幽冥掌!果然是他!”
“幽冥鬼王?”陸笙好奇的問道。
“不錯,幽冥鬼王兩大絕學,輪回天幕,能釋放相吸相斥兩種內力。而幽冥掌,更是天下至陰至寒的掌力。三十年前,幽冥鬼王曾一掌冰封了半個澄湖,端為恐怖。”
“蜘蛛,方才發生了什麼事?你再說說。”
“回大人,我被氣勢驚醒之後,大人讓我在此等候。可是沒過多久,我便看到一個黑衣人從楚景的房間飛出。屬下立刻上前攔截,卻不想對方武功奇高,竟然僅憑真氣外放就把我震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便看到一道身影往後山而去,而邵傑就倒在地上。之後便是大人你回來了……”
“也就是說,你沒有看清凶手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