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天色太黑,而且他也是蒙著麵……”
“奇怪……”陸笙疑惑的站起身,“凶手的武功竟然已經暴露是幽冥鬼王,那他為什麼要蒙麵?再者說,他既然能震暈你,為何卻放過了你?”
“這……難道凶手認識我?或者說,我曾經見過凶手?”蜘蛛滿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並非如此……”一旁的鶴白羊連忙說道,“幽冥鬼王金發碧眼,三十年前他就以蒙麵示人。後來交手的時候被打落麵罩,我們才知道一直與我們為敵的是何人。
當年與胡大俠一戰,幽冥鬼王也是身受重傷,如今卷土重來,定然欲行三十年前未完之事。”鶴白羊說著,讓弟子將邵傑送回房間。
“三十年前未完之事?何事?”
“稱霸蘇州武林,也許還會稱霸江南,江北,乃至中原及整個天下。仗著輪回天幕,幽冥鬼王的實力就是無底洞。吸收的內力越多,他就可以無限製的強下去。”
“當真沒有限製?”陸笙還是不相信。就算北冥神功,吸取內力還是有限製的,要能無限製的強,那天下不是早完了。
從現場的破壞來看,打鬥還算激烈的。以邵傑的武功,能和幽冥鬼王打到這樣的地步,幽冥鬼王的實力並沒有如鶴白羊形容的那麼強大。
換在昨天之前,陸笙的武功和邵傑不相伯仲。但此刻的陸笙絕對已經完爆邵傑,這麼說來,就算對上幽冥鬼王自己也該有一戰之力。加上鶴白羊的話,必勝無疑。
想來,這也是幽冥鬼王躲在暗中搞偷襲的原因所在吧。
將戰場清理了一下,這一戰,景陽門共有四個弟子死於幽冥鬼王之手。而讓陸笙心中惋惜的是,楚景竟然就是四人之一。
四肢折斷,被活活掐死。手法和侯勇被殺幾乎一模一樣,不必多言,兩次作案的凶手必定是同一人。
景陽門,已經成為了幽冥鬼王的狩獵場,而且他還是一條躲在暗中的毒蛇。無奈之下,鶴白羊當即讓門下弟子收拾行裝連夜下山。
下了山門,陸笙便和景陽門分開。既然景陽門都撤離了,那麼送回左齊屍體的事自然讓景陽門親自做。兩方各自踏上歸路,但誰都知道,這一路必定不太平。
金色的朝陽剛剛劃破薄霧,蘇州城的城門緩緩的打開。
陸笙隨著人流,進入到了蘇州城中。從門口守軍那裡借來兩匹快馬,快馬加鞭的向府衙趕去。
每一次,陸笙來的時間都那麼的趕巧。錢塘剛剛端起飯碗,下人就來說陸笙到了。
錢塘看了眼眼前的清粥鹹菜,輕聲一歎放下碗筷來到了客廳。
“下官拜見大人!”
“免禮吧,說吧,這次出差查案,結果如何?”
“下官已經查明,當天景陽門七弟子言碧君先中合歡散之毒,之後又被其二師兄五師兄輪方玷汙,其後又被人掐死。在此之後,盧劍才進入現場被發現。
下毒之人是其二師兄勞韓。當事人已經承認,被其師傅當場擊殺。盧劍當屬無辜無疑,但這件案子卻並非那麼簡單。”
“還沒完?”
“沒有!”
“沒有完你怎麼就回來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錢塘的心情看似不錯,陸笙抬起頭露出詫異的眼神。
“大人今天有喜事?”
“算是吧,昨天朝廷的考核結果下來了,朝廷任命本官為江北道太守,年節之後便可上任。隻要這一年之內蘇州府不出什麼亂子,本官就能安心去上任了……
陸笙,你這是什麼表情,本官為何看到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
“大人一定是看錯了。大人,下官有要事稟報,您一定要挺住。”
“說吧,難道景陽門還起兵造反不成?”錢塘嗬嗬一笑,絲毫不放在心上。
“大人,下官調查此案時,牽扯出來了一個人。所以未敢繼續追查,而是連忙回來向大人請示。”
“誰?”錢塘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起,看著陸笙的表情不是開玩笑,錢塘也意識到事情嚴重了。
“三十年前的一個武林人物,叫什麼幽冥鬼王的。”
“一個武林人物?嗬嗬嗬……我當是誰那麼大不了呢……”錢塘笑了,但僅僅瞬息間。錢塘的笑聲猛地收起,突然轉過身瞪著牛眼一般的眼睛盯著陸笙,“誰?幽冥鬼王?”
“是,據鶴白羊所言,幽冥鬼王重出江湖。大人,您也知道這幽冥鬼王?”
“屁話!”錢塘厲聲喝道,在門外忙活的嚇人被這一聲暴吼嚇得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錢塘在廳堂中急促的來回走動起來,“本官雖然是十年前才執掌蘇州府,但對這個幽冥鬼王卻也是知之甚詳。
這是宏遠十七年,三十年前的事了。幽冥鬼王橫空出世,攪動江南武林,幽冥鬼王最為猖狂之時,整個江南武林都蟄伏不敢妄動。
當年幽冥鬼王甚至喊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口號,真是豈有此理。我大禹皇朝威震四海,也從未說出如此狂妄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