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一股強大的天地氣機驟然升騰。刹那之間,陸笙和段飛竟然下意識的閃身衝出了客棧。兩人仿佛鬼魅一般落到了房頂之上。
夜色星空,依舊璀璨,但在璀璨的星空下,卻傳來了一陣陣激蕩的靈力波動。
方向正北,約五十裡外。
能引動如此激烈的靈力潮汐可能隻有一個,那便是有絕世高手在五十裡外生死搏殺。
先天高手不說名動天下,那也必定是名動一方。這樣的高手輕易不出手,而就算出手也不可能無聲無息。
可是,這一次的靈力波動來的卻那麼的突然。
客棧突然間喧鬨了起來,到了這時候,其餘的武林人士才察覺到異常。形態各異的武林人士紛紛衝出房間,或是跳上屋頂高處,或是站在院中向北了望。
“段飛,那裡是什麼方向?”
“三聖寺!陸兄,走,我們去看看!”
話音落地,兩人便已經化為雲霧渺渺踏空而行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隨後,段飛一隊飛淩衛也急速的跟上。留下了一眾麵麵相覷的江湖人士議論紛紛。
五十裡距離,對於陸笙和段飛來說也不過時一刻鐘的路程。兩人的輕功速度都是出類拔萃,幾個起落,人已過了百丈開外。
陸笙的輕功一直都那麼飄渺愜意,丹青色的身影忽隱忽現,就算在黑夜中也隻能給人飄逸的感官無法升起半點恐懼。
陸笙正要再踏出一腳,但這一腳卻突然之間頓住了。
“嗖嗖嗖——”
淒厲的破空聲響起,漫天箭雨如炸開的煙火一般迎麵襲來。
說是箭雨,但卻又不是箭雨。每一支箭都是以內力實體化凝聚而成。就好比劍客激射而出的劍氣,刀客激射而出的刀氣一樣。
說時遲那時快,陸笙突然間舉起寒鐵劍。劍未出鞘,劍氣已然縱橫。
劍身急速在掌中轉動,化作一麵絢麗的金輪。十幾支箭迎麵撞來,狠狠的擊中陸笙的金輪。
“轟轟轟——”
強烈的爆炸響起,陸笙的腳步連連後退。
“刷刷刷——”突然間,幾道身影詭異的閃爍,十幾名身著青色勁裝,麵帶月白色麵具的女子短槍淩厲,遙遙的將陸笙圍在中間。
“什麼人!”一名女子冷冷的盯著陸笙嬌喝道。
“彆動手,自己人——”段飛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笙身邊突然劃過一陣勁風,段飛捂著膝蓋,氣喘籲籲的對著陸笙擺了擺手,“我說陸兄,你瘋了你啊……有你怎麼拚命跑的麼?累死……累死我了……”
“你是?段飛?”青衣女子之中,終於有人認出了段飛。
“啊,是清河大姐啊,快讓姐妹放下,這位是欽差大人,彆誤會。”
叫清河的女子手輕輕一抬,圍住陸笙的十幾名長陵同時收起武器。身形一閃,仿佛鬼影一般在清河的身後排成一排。
陸笙的眼眸猛的一縮,心中不禁讚歎,“難怪段飛能給出這麼高的評價,這令行禁止果然可怕。”
“欽差大人好高明的武功!”清河雖然嘴裡說著讚許,但眼神卻充滿了提防警惕。
“清河,三聖寺發生了什麼?為何你們長陵衛會如此出動?”
“今天是五月二十一,公主在三聖寺祈福,突然間出現幾十名一流高手行刺。要不是公主修為精深,那群刺客就得手了。
刺客大多數被當場擊斃,但依舊有少數逃了出去。郡主率領我們分十二個小隊追擊刺客。你要上山直接上去,我們要繼續追擊刺客了。”
陸笙頓時感覺頭大,這一次的熱鬨,好像是不該來看。等到清河等人離開之後,陸笙悄悄的對著段飛比了一個撤的手勢。
“陸兄,早知道是長陵公主遇刺,我也不想來。可是被長陵衛看到了,如果不出現的話會麻煩的。”
“什麼意思?”
“長陵公主生性多疑,而且做什麼一般不喜歡講究證據。她要是懷疑我們和這次行刺有關,就算有十張嘴都無從狡辯。為了避免麻煩,陸兄就當過過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