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原以為是個武俠的世界,特麼沒想到是個玄幻的世界。
沈淩的玉石是什麼陸笙不知道,但必然是一種能儲存武功儲存內力的東西。
原本以為對這個世界已經很了解了,突然間感覺仿佛僅僅了解了皮毛。
“阿彌陀佛——”
一陣佛號起身誦出,幾位大師紛紛閉上雙目雙手合十。
“大師,刺殺當夜,我也在現場,那人的掌力被我收取封在原石之中,可是大慈大悲掌?”
“這的確是大慈大悲掌法,但是蓮花寺近百年來無人修煉此掌法……”
“大師,有沒有可能是武學外流?”
“不可能!就連本寺之中,五百年來修煉此掌法的才五人……”突然,惠靜禪師一愣收住了話語。
“大師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老衲突然想起,在二十五年前,一位雲遊僧人來到敝寺,說自己苦心修行怕要一朝儘毀了。心魔已升,殺念突生,求助老衲希望以佛法化解。
老衲見他誠心化解心中殺念一心向佛,就留他在寺院每日以佛法感化。哪知……哪位雲遊僧人亦是佛法精深,與老衲論經讓老衲也是受益匪淺……”
“師兄所說之人,可是惠明師弟?”
“正是!”惠靜禪師緩緩地閉上眼睛,“後來老衲代師收徒,賜他法號惠明。惠明一住便是三年,三年之後,惠明心中戾氣已消,也能坦然麵對心中仇恨。
我擔心有朝一日他再生魔念,所以將大慈大悲掌傳給了惠明,希望以此能約束他的魔念。後來,惠明離開蓮花寺,再一次雲遊天下傳道佛法,渡化蒼生,二十多年過去了,老衲再無惠明的消息。”
“惠明?”陸笙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站起身問道,“我記得出家為僧都需要注冊佛碟,除了本人身上的一份之外,所到的寺院都需留作一份保管。惠明大師的佛碟還有麼?”
“有,老衲這就找來!”
和尚不事生產,而寺院建造需要耗費大量金銀。所以大禹皇朝為了抑製百姓以出家為名不事生產製訂了很多條件。
比如家中獨子不得出家,有妻兒不得出家,出家之前需吃齋念佛一年,還需背出至少十本經書。出家之後,需有官方頒發的佛碟,還必須有師傅為其申請佛碟。
沒過一會兒,一名中年和尚捧著佛碟來到禪房。
陸笙接過佛碟,看了一眼之後頓時露出了了然的表情。沈淩好奇的搶過佛碟看了一眼。
“趙民,成華七年生,祖籍吳州滬上府崇明縣,師從金山寺紅岩禪師……崇明縣人?漁人族?”
“不錯,應該是漁人族。”
“這樣就對的上了,那天晚上的刺客是漁人族,那個逃走的為首之人想來就是惠明和尚。但是……就算知道他是漁人族也無可奈何啊,他現在定然是已經躲了起來。”
沈淩說道這裡,突然看到陸笙自信滿滿的笑容頓時明白陸笙怕是已經知道惠明的身份了。
“惠靜禪師,敢問被大慈大悲掌擊傷,有什麼治療辦法麼?”
“阿彌陀佛,紅蓮禪師創出此功法之後也明白,此功法雖然不可用來殺人,但掌力似佛似魔,若不廢武功,除非專修佛法領悟慈悲之意否則難以化解掌力。
但世人又有幾人可以放下紅塵俗世專心修佛的?所以紅蓮禪師也留下了解除掌力的藥方了因丹。
但因為近百年無人修煉,所以寺中並無了因丹,需給我們十天時間煉製。”
“那懇請諸位大師煉製了因丹!”沈淩躬身懇請道,兩人在蓮花寺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蓮花寺再次乘坐一葉扁舟向滬上府趕去。
“陸笙,我們是不是朋友?”
“是!”
“那你為什麼不把那個刺客的身份告訴我,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
“不知道啊!”陸笙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嘴裡說著不知道,但臉上的表情卻是滿滿的知道。
“你在懷疑我?”突然,沈淩低沉的聲音響起,眼神中充滿憂鬱。
“是你讓我負責追查官銀的!我最不該懷疑的是你,所以,我不是懷疑你,而是要最先排除你的嫌疑。如果到了還是被幕後黑手捷足先登,那麼我會立刻收拾好行囊回蘇州。”
“為什麼?”
“其實你已經猜到了,卻在我麵前裝蒜。你不斷的追問我,就是為了告訴我你不知到那個惠明和尚的真實身份,那麼他要是在我們回去之後出事了,我當然會把你的懷疑剔除掉是麼?
不過,以我了解的沈淩沈青山,反應不可能這麼慢的。所以,你知道了!而且,隻有你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