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心的臉色瞬間錯愕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從未對誰說過我娘的名諱,我娘這一輩子也沒有離開過蝴蝶穀。她已經去了十七年……你不可能知道我娘的名諱。”
沈冰心的神色突然很激動,眼眸中不住的閃動。
“我記得我所有親人的樣子,我的族人,我的舅舅們……但是,唯獨一個人,我卻一無所知。世上有哪個孩子是沒有爹的?當年我還小,從未問過我娘我爹是誰。
等到我懂的時候,我卻已經不知道該問誰了……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娘的名諱?”
“一個老朋友告訴我,波羅陽花被他送給一個叫沈秋的女人。而你用來毒殺莫蒼空的就是波羅陽花之毒。”
“他是誰?”沈冰心突然站起身。
而身邊的玄天衛連忙按上沈冰心的肩膀,突然,按上沈冰心肩膀的兩名玄天衛慘叫一聲瞬間收手。僅僅一瞬間,兩人的手掌就變得鐵青。
“好冷!”
陸笙驚訝的站起身,他可以確定沈冰心並沒有提起功力,也沒有利用功力擊傷兩名弟兄。但是,兩名弟兄僅僅觸碰了沈冰心就中招了。
而此刻的沈冰心也突然顯示出了異常,白皙的皮膚,突然間變得青紫呢起來。渾身也開始劇烈的顫抖。
“不好,中毒!”陸笙臉色大變,淩空虛點,瞬間封住了沈冰心的周身大穴。
但即便如此,沈冰心的顫抖並沒有停止。陸笙連忙伸手抓住了沈冰心的手腕,握住沈冰心手腕的瞬間,陸笙的臉色大變。
他感覺他握上的不是什麼手腕,而是一塊萬載玄冰。冷,透徹心扉的冷。冷的嚇人,冷的就算陸笙擁有如此精深的修為都有些吃不消。
連忙運轉功力,抵禦著從沈冰心身上侵來的可怕寒氣。渡入一絲九陽內力,遊走沈冰心的奇經八脈。而當探明沈冰心的身體狀況之後,陸笙訝然的看著沈冰心。
“九陰絕脈?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在我的胸口……有一個藥囊……給我服下……”沈冰心的臉上已經掛起了寒霜,她的身體也開始出現僵硬。
九陰絕脈和九陽絕脈一樣,都是絕症!這是上天的惡作劇,也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體質。
九陽絕脈活不過十歲,十歲之後隨時會被純陽之火燒成灰燼。而九陰絕脈也是如此,十歲之前還有可能活命,十歲之後的寒氣足以將人凍成冰雕。
上次見到一個活到十七歲的九陽絕脈已經是奇跡了,現在竟然又見到一個活到二十歲的九陰絕脈。難道,這種傳說中的絕症是騙人的?
沒有遲疑,也不顧上一個大男人把手伸進一女人的胸口掏啊掏是不是猥褻。陸笙連忙從沈冰心的胸口掏出一枚藥袋。
將藥袋藏在那,虧沈冰心想得出來。
打開藥袋,取出一枚藥丸。但剛剛要給沈冰心喂下,陸笙的手生生的頓住。
因為一瞬間,陸笙從藥丸之中嗅到了波羅陽花毒的毒性。
“這是波羅陽花毒?”
“純陽之毒……可解寒毒……陸大人醫術高明……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麼?快給我……服下……”
天下萬物,相生相克。古道一研究了三年波羅陽花,認為這是熾烈剛猛的純陽之毒,無法和任何藥物中和。卻不想這種可怕的劇毒,竟然對九陰絕脈者是救命的良藥。
想通這一點陸笙也沒有遲疑,撬開沈冰心的嘴,將一枚藥丸喂下。瞬間,手指虛點解開了沈冰心的穴道。
沈冰心連忙運功調息,沒過一會兒,臉上的冰霜化作水滴一滴滴的滴落,不一會兒,周身雲霧縹緲。當雲霧散儘,沈冰心滿臉通紅的出現在陸笙的眼前。
看著沈冰心怒目相視的樣子,陸笙表示很無辜,是你讓我拿的?救你一命你還怪我?而且,你藏救命丹藥藏那地方?陸笙很想敲開沈冰心的腦袋看看,咋想的?
過了許久,沈冰心才讓自己心緒平靜了下來。羞臊的紅臉,也漸漸的褪去了顏色。
“我很小的時候就被診斷出身懷九陰絕脈,師傅也說我活不過十歲。可是,我還不想死啊……我小的時候很怕死的……”沈冰心俏皮的對著陸笙眨了眨眼睛。
向來以冷若冰霜示人的沈冰心,卻在陸笙麵前露出了俏皮的一麵。反差萌,有些大。
“我拚命的讀醫書,學醫就是希望能有一天治好我這個九陰絕脈。我翻遍了幾乎所有我能找到的醫書,都沒有一點線索。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娘留給我的波羅陽花種子。
那一年,我十一歲,靠著師傅給我度來的純陽之氣吊著一條命。我晚上甚至不敢睡覺,生怕這麼睡過去,第二天師傅看到的就是一塊冰塊。
隨時可能死,我又不想死!萬般無奈之下,我服下了波羅陽花。波羅陽花之毒果然鎮壓了我體內的寒氣。從那之後,我的命就係在波羅陽花之上。”
“生命不易,苦苦支撐而已。你不想死,可有曾想過玄天府的一千多人也不想死……你要隻殺了一個莫蒼空,我現在就能放你走。但是,那是玄天府一千多號人啊!”
“我怎麼知道任飛龍會直接毒殺玄天府滿門?”
“你又不知道了?”